“你付不付?”宿安眯着眼,看了一眼馀逢。
“……”馀逢老实刷卡。
等他付完钱後,酒店经理死命拽着还在门口看戏的员工逃离现场。
酒店员工:吃瓜吃一半真的很难受啊!
馀逢盯着眼前这张苍白却又昳丽的脸,“小疯子,昨晚骂我骂的不挺有骨气的麽。”
“我说我失忆了你信吗?”宿安仰天长叹,人生不易,穿书卖命。
别人穿书恋爱,他穿书还债。
馀逢倒不见外,坐在了宿安身边,向宿安的脸伸出了手。
他不会要打我吧。
身体动得比脑子快,当宿安反应过来时,手已经环住男人的腰身了。
宿安为了掩饰尴尬,决定将自己病美人的设定贯彻到底,微弱地喊了句。
“疼。”
馀逢:???
“你又碰瓷?”馀逢帮他把头发上沾到的毛絮拿了下来。
“什麽叫又。”宿安见对方没有别的意思,便也讪讪地收回了手,摸了摸鼻尖。
馀逢双腿交叠,看着他有些好笑,“昨晚你晕在我面前,我好心给你开了间房,你还让我来付钱。”
“那还不是你弄晕的。”宿安小声嘟囔了一句,但是被馀逢听了个清清楚楚。
“我也不知道你是个易晕体质啊。”
馀逢打量着面前一脸病态的人。
“精神病?”
“假的……”
“睡完就跑?”
“假的……”
“钱包被偷了?”
“假的……”
宿安有些心虚,眼睛不自觉地乱瞟。
馀逢气笑了,“你还有什麽是真的。”
“我的贫穷是真的。”
馀逢:……
对着面前这人,可怜兮兮的,生不出半点脾气,馀逢没再说什麽,起身准备离开。
谁知宿安就跟个小尾巴似的,馀逢走一步他走一步。
馀逢转头看着他,“你到底想干嘛。”
“我没钱,你能收留我麽?”宿安眨巴着一双无辜的眼睛。
欠费的手机,还不完的债,没爱的家庭和破碎的他。
“不能。”馀逢倒想看看这人还有什麽挽留的手段。
宿安还想说什麽,但突然眼前一黑,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倒去。
坏了,这副破身子。
宿安昏倒之前最後一个想法:快接住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