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战士喋喋不休,赵连长却脑子一片浆糊。他总觉得自己似乎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可无论怎么想都想不起来。【龙山村,晒谷场上。】“所以,我们是回到了杨忠秀带着杨雪莹离开龙山村那会,可宋婉,还有那黑子”小白两手一摊,“你问我,我问谁去。”她捏了捏宋婉的小脸蛋,“反正我们都好好的坐在这里,其它事情不重要。”唐璟墨看向天空,“有些事情时间到了自然会揭晓谜底,且看谁能笑到最后!”小白同样眯眼望向苍穹。回忆闪回上一刻的爆炸,当她调转灵蛟枪口,对准沧老之时,她分明看见从自己体内飞出另外一个“自己”,在沧老错愣眼神中,顷刻间,让所有的东西灰飞烟灭。再醒来已经回到了龙山村的晒谷场,手上多了个金色的印记,而搬出特意找人买回来的汾酒,给每桌都斟满:“今天管够!”老村长敲了敲烟袋锅,突然红了眼眶:“敬新房子!敬新日子!”他举起粗瓷碗,“最该敬的是”“敬小白姐姐!”孩子们齐声喊道,有个丫头还举着啃了一半的糖葫芦。小白正啃着猪蹄,闻言差点噎住。唐璟墨笑着给她拍背,趁机凑到耳边:“老村长要把晒谷场改名白鹿场,说是你画的图纸像鹿角。”“呸!”小白喷出一粒花椒,“什么鹿角,那是北斗”话音未落,远处突然传来惊呼——村口新修的黄土路上,五辆军用吉普卷着烟尘驶来。打头的车上插着两面红旗,在冬至的寒风里猎猎作响。唐璟墨的筷子“啪”地搁在碗上,顾中章嘴里的饺子差点喷出来。两人对视一眼,同时起身迎上前去。初雪?生日求婚!晒谷场上顿时鸦雀无声,只有小白还埋头苦吃。她左手抓着猪蹄,右手筷子精准夹起颤巍巍的肉冻,对周围的骚动充耳不闻。“打架争地盘都是为了一口吃的,”她嘟囔着把最后一块水晶肘子塞进嘴里,油光水滑的嘴角沾着酱汁,“天王老子来了也得等我吃完。”车门打开,先下来的是唐璟墨的父亲唐怀远。他军装笔挺,肩章上的将星在阳光下闪闪发亮。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后面那位清瘦老者身上——“陈老!是陈老啊!”宋婉一把掐住小白的胳膊,指甲都快陷进肉里,“活的!会喘气的!嘛嘛咪呀!”小白疼得龇牙咧嘴,抬头瞥了一眼。老者穿着朴素的灰布中山装,浓眉下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连病容都掩不住那股浩然正气。“油尽灯枯之相”她轻声道。“你能救他对不对?”宋婉眼睛亮得吓人。“生老病死,神仙难改。”小白擦了擦手。2175年,人们几乎回到原始求生时代,一日为了三餐奔波,没有闲工夫去翻看历史文献,以至于小白并不认识眼前赫赫有名之人。但她对人的善恶一向敏锐。这位陈老,让她感觉很舒服。陈老的目光在人群中逡巡,突然停在小白身上。他走近时带着淡淡的药香,指节分明的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林小白同志,长得很精神嘛。”老人的眼神忽然恍惚了一瞬,仿佛透过她在看另一个人,“像极了我一位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