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呈赫:“老子乐意,干你屁事。你听听你自己说的是人话吗,你没去陆家联姻,也没看出你的价值啊!一个小公司都干不明白,我说呢,原来礼镇这脑子随了你了!”
“beta怎么了,这么大个家族,就培养出了你这么个东西!”温玉晨。
两个人,一人一句,气的礼策说不出话。
“好了,别说了!”月知书终于发话了。
陆呈赫和温玉晨看她年纪大了,怕给她当场气过去,默契的暂时选择了安静。
“小策,你让我失望。”月知书摇摇头,又道,“我已经整整十七年了,十七年没睡过一个好觉,这大概就是报应。
以前,小恩质问我,为什么是他联姻。现在,我总能看见小恩那张失望的脸,他问我,妈妈,你为什么不管我的孩子,我是因为你才有的孩子。
呈赫,你和小恩长得真像啊,所以我回国了。”
温玉晨听不下去了,吐槽了一句:“不知所谓。”
陆呈赫也听不下去了,道:“你说你爱我小爸,你就是这么想他的吗!我小爸从来没有这么想过你,从来没有!是你们,强行让他去和陆鸿结婚的。
你都这么大岁数了,是该看清楚自己的内心了。你说每次午夜梦回总能梦到我小爸埋怨你,你已经沉浸在自己假象的愧疚中,无法自拔了吧。
你的字里行间都说着,你看啊,我这么爱礼恩,我接受不了他的死亡,他却还要骚扰的我睡不着。你说你在愧疚,你在痛苦,你却把他想的那么不堪!!”
陆呈赫眼眶红红的,胸膛剧烈的起伏。
月知书似乎再也维持不住冷静,她站起身来,颤抖着要去摸陆呈赫:“呈赫,我没有这么想。”
温玉晨挡开她的手:“你自己亲手推走的,你怎么想的已经无所谓了,对我们来说根本不重要。我们今天回来就是为了来拿爸的一些东西,请让让。”
陆呈赫紧紧的牵着温玉晨的手,两个人去楼上找出了礼恩留下的东西。
这套山庄荒置了好久了,礼恩的很多留下的物品都落了灰。
他们没拿别的,只拿了礼恩留下的照片,和一些日记本。
他们离开的时候,月知书闭眼坐在椅子上,没有动作,眼角似乎有泪水划过。
或许她真的对当年的事儿愧疚痛苦,但是没有人在乎了。
温玉晨当作没看到似的,扭头帮陆呈赫端着东西走了。
外面,张嫂正带着铮铮百无聊赖的拔着地上的草。
小家伙怏怏地,张嫂哄也哄不好,跟小时候的陆呈赫一样难搞。
一看到温玉晨和陆呈赫他们出来,铮铮赶紧跑过去抱住:“爸爸,我不喜欢他们,我们回家吧。”
温玉晨伸手摸摸他毛茸茸的小脑瓜:“好,我们和大爸爸回家,不喜欢这里,我们就再也不来了。”
张嫂抱起铮铮,心疼的看了眼陆呈赫,毕竟是她亲手带大的孩子。
温玉晨:“张嫂,你带着铮铮坐在前面吧。”
张嫂明白温玉晨什么意思,勉强笑了一下点头:“行,我知道。”
心里酸酸的,当年那个五岁在雨里嗷嗷哭的小屁孩,终于也是能有人永远陪着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