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当时班里的有点姿色的男alpha都有点心慌,想避开他。偏偏这哥们儿自来熟的很,一身熊劲儿使不完。记得那时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他们上完体育课刚回来。教室里,弥漫着汗水和各种各样的轻微的信息素的味道,难闻的很。喷阻隔剂、开窗户、喷香水。片刻后,信息素的味道消退了,只剩下了汗臭味儿。陆呈赫刚找到遥控器,打开空气净化器,更浓烈的信息素的味道传来。空气净化器是每个学校必须配备的,不仅仅是为了净化空气。oga们惊慌失措,beta学生护送着他们先出去了,分别去找了老师和校医。alpha则表示,我去,挑衅我。一看,原来是熊哥运动过度,易感期提前了,来势汹汹的。再不愿意,几个男alpha还是打算帮熊哥打上抑制剂。谁知道,几个人压不住他,熊哥的一开始就盯上了陆呈赫。他一起身,叮铃咣啷的撞翻了好几个书桌,嘴里一遍喊着“你真俊啊”,一边朝陆呈赫扑了过去。陆呈赫仿佛再次面临,紧闭双眼道:“你知道,我当时就感觉一个坦克朝我扑了过来,第一反应是完了!”没完,熊哥虽然力大无穷的抱住了陆呈赫,但是陆呈赫的信息素等级也是很高的。而且,当时陆呈赫的两颗尖牙里全是毒液。但凡,熊哥当时敢再进一步,陆呈赫就能给他一口,不死也得废了。熊哥大概是被他的信息素唬住了,再加上陆呈赫毒蛇的原型,熊哥松开了,然后哐当一下子躺在了地上,人事不省了。最后,依旧是陆呈赫几人合力给他送到了救护车上。陆呈赫轻轻挠了下温玉晨的下巴道:“后来,听熊哥自己说,他晕过去是被我的信息素刺激到了,而且,他醒了之后,好像还愧疚的不得了。熊一样的男子,哭着给我们几个男生道歉,啧。”温玉晨笑得直打颤。陆呈赫伸手去捏他的脸:“禁止苦难娱乐化,你怎么笑得出来的。”温玉晨拨开他的手,问:“然后呢,这个熊哥怎么样了?”陆呈赫道:“然后,熊哥在大学找到了自己的命定之人,结婚了,好像还有了孩子。”“啊?”温玉晨有点惊讶,“他不是喜欢alpha吗?”陆呈赫:“是啊,他跟一个毛子在一起了,怀的是他。”“等等等等,怎么每个字我都能听清楚,结合在一起就不知道你什么意思了呢?”温玉晨是真的懵了,他是beta,像是生理教育课属于可听可不听的,所以他不是很理解,alpha怎么怀崽。陆呈赫解释道:“咱都进化出第二性别了,凭什么生孩子的苦只让oga和beta承受。alpha也有生殖腔,只不过不怎么发育而已,怀上也比较困难,比男性beta还难,所以,社会上好像没怎么有alpha怀孕这回事儿。”说罢,陆呈赫就看着温玉晨的目光缓缓移到他的小腹附近。温玉晨伸手按了按他的腹部,调笑道:“你能生吗?生个二胎玩玩。”陆呈赫挑眉,道:“我倒是无所谓,生就生,就是,铮铮想要弟弟妹妹吗?”说着,两个人对视一眼,把铮铮叫了过来。铮铮的手上五颜六色的。听清楚爸爸的问题后,小脑袋要摇晃成拨浪鼓了。铮铮:“不要,不要,我一个宝宝。”说完,扑上去抱住温玉晨的腿,顺着爬上去,趴在温玉晨的身上,脑袋拱在温玉晨的怀里:“不要,不要,不要。”温玉晨笑着抱住他,亲亲他的小耳朵,道:“放心放心,不要,只有铮铮一个宝贝哦。”铮铮:“真的吗?”温玉晨再次亲亲他的小脸蛋:“当然是真的。”得到了爸爸的回答,铮铮又抬头看向大爸爸,可横了:“不要哦!”小手指头还在陆呈赫的白衬衫上戳了一个彩色的小印子。陆呈赫哭笑不得,揉了揉他软乎乎的小脸,道:“铮铮放心,只有你一个宝宝,爸爸们说话算话。”铮铮满意的点了点头。“弟弟,你看我画的!”希希扭头大喊,然后沉默,问道,“温叔叔,陆叔叔,你们是在进行某种仪式吗?”陆呈赫干笑两声,把铮铮抱下去:“去和哥哥玩吧。”铮铮得到了保证,哒哒哒的跑走了。看着欢脱的胖乎乎的小身影,温玉晨和陆呈赫忍不住笑笑。只有他一个,很好。温玉晨再次接起了刚才的话题:“你的黑色高二只有这么一件事吗?”陆呈赫僵硬了一瞬,没说话。温玉晨“伤心”:“你瞒着我了。”陆呈赫捏着他的耳朵:“不瞒着你,但是我有条件。”温玉晨:“说。”陆呈赫道:“我想捏你的另一个耳朵。”温玉晨以为他会提什么难搞或者变态的条件,结果就这!他无语的看了陆呈赫一眼,收回自己的耳朵,然后一对毛茸茸的猫耳送进了陆呈赫的手心。温玉晨:“捏吧,讲吧。”陆呈赫心满意足的捏着那对儿毛茸茸的耳朵。然后,开始讲述他的黑色高二的第二件奇遇。陆呈赫在学校里,不仅受熊哥那样的人喜欢,还有不少小甜o、小辣o、小冷o喜欢他。高中嘛,正是早恋的好阶段。众人对陆呈赫的印象除了小美人,还有一点,那就是超级无敌巨有钱。都以为像陆呈赫这样的男生,换男女朋友肯定比换衣服还勤快。陆呈赫:我还是个高中生???受难记二虽然小陆同学高一一入学,就成为了学校的名人。但是,纯洁的小陆同学,自打上了高中,除了偶尔玩游戏的时候充过上千万,不想写作业就不写之外,真没干过什么出格的事儿。当然,无论是班级还是学校,一般有什么需要抛头露面的活动,都是找陆呈赫的,当个门面。和陆呈赫搭档的,当时有一个很漂亮的白狐男oga,是真的很漂亮,和陆呈赫不相上下的。由于两个人经常一起出现,结果就有人以为两个人在谈,越传越热闹。当时,陆呈赫无论走到哪儿,都能听见有人蛐蛐。“他是不是和一班那个谈了?”“是啊,是啊,不过两个人都挺好看的。”“切,小白脸一个,也不知程程怎么看上他的,呸。”“酸鸡,程程也是你叫的。”陆呈赫遇到一个,重复一次:“我没谈,我没和任何人谈。”他们一副“我们懂”的模样,跑走了。陆呈赫:你们懂个der啊啊啊!!不知道从哪一天起,他们不再讨论了。但是以一种很奇怪的目光看着他。然后,陆呈赫无论走到哪儿,再次听到了他们蛐蛐。“不是吧,程程也太可怜了。”“我就知道,陆呈赫就是个渣男,呸。”“之前说他换男女朋友跟换衣服似的,我还不信呢。”“真的是,为什么不解决好前任,害的程程被人找事。”陆呈赫:我哪来的前任!!!!期间,老师也找陆呈赫谈话,陆呈赫欲哭无泪的解释。老师勉强信了后,回到班里,让同学们不要再传谣言。嘿,他们不信,老师的消息,哪有他们知道的多。他们觉得,老师就是偏心陆呈赫,学习好还有钱。陆呈赫难过,抱着手机,跟手机里的赛博闺女黏糊了好几天。现在他的闺女“嫁给”了温玉晨手机里的赛博儿子。后来,忍无可忍,无需再忍。陆呈赫找不到谣言的源头,干脆去找程鸢,问问那个说是他前任的人是谁。他前脚刚到人家班门口,后脚就出来一个人,创了他一下,哼了一声就“高傲”的走了。然后,被陆呈赫身后的熊哥抓住了领子:“你跟谁嘚瑟呢,道歉!”那个男生赶紧低声道歉。陆呈赫让他帮忙把程鸢叫出来。程鸢出来后,陆呈赫问他:“那个说我是前任的人是谁。”程鸢对于这一系列的事儿也是无奈,澄清过好几次,就是没人信,他们已经沉浸在自己的拉郎配里无法自拔了。陆呈赫简直急得抓耳挠腮的。程鸢带着陆呈赫去了二楼的六班,指着里面长得又萌又乖的oga男生:“就那个,人群中闪闪发光的那个。”陆呈赫找不着,眯着眼睛找也找不到:“哪个?哪个?哪来的闪闪放光,他全身贴了亮片了?”程鸢白了他一眼:“瞎子,没审美的家伙。”随后,程鸢往他门口一站,敲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