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议的事情没有令人满意的进展,他的思念将他提到半空中,空落落的。
直到掌心覆盖贲张的腰背拥有最有力漂亮的肌肉群,他用力抓着,感受着林苟的热度。
想让自己迎向他,也是将他更深的压向自己。
“好几天不回来。”林苟张嘴咬住他的肩头,侧颈和脸颊,听到brian一声低沉性感的闷哼。
“一个电话都没有?”他目光沉沉的看着被压在柔软床垫的brian,尽情欣赏他脸上的欢愉和放松。
也看到疲惫,质问的话就说到一半了。
林苟俯身吻他,从被咬出印的脸颊吻到鼻尖,再盖住眼睛。
“马上就是圣诞节了,我不打电话,你”
“我也要回来的。”brian迎上去,亲了亲林苟的嘴角,讨好的说:“我气晕了,饭都吃不下。”
身体像泡在热水里,理智也跟着热气一起蒸发没了。
说起这几天吃不下睡不着的事情,brian就有的说了。
林苟轻轻捏住他的下巴,揉了揉他饱满的唇珠,在其上反复流连,说:“别着急,还有时间。”
brian眼里的失神和眼下的疲惫骗不过他,林苟垂眸,藏起心疼的目光,用深沉温柔的声音哄他:“我不会后悔。”
心跳从brian张着的,却说不出话的口中传导出来。
林苟听见了,他摸了摸brian额头的薄汗。
“别怕。”
brian的睫毛止不住的颤抖,他很快陷入一场梦幻的情事。
驱赶冬日的寒冷和内心的胆怯。
是的,他在害怕。
他突然记起在香港的时候,某个昏沉不醒的时刻,林苟在自己耳边轻声说过一句:你到底还要我签多少协议。
他害怕这件事不早日解决,林苟会动摇,他会想起过去自己曾经做那只不沾染布雷奇先生权益的笔的时候。
他害怕他后悔,害怕他会离开。
碰撞中,brian眯起眼睛,若有似无的触碰着林苟的心脏,声音破碎,“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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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嘱公布后又跟协议条款奋战了好几天,紧张和愤怒逐渐被温暖的床铺和激烈的情事抚平。
brian破天荒地睡到阳光正好,但心情依然不美妙。
约翰逊先生立在一旁,brian捏着杯耳问道:“他呢?”
“林先生在马场。”
昨天早上拳击,今天早上骑马,brian每天睁眼都跟一个空枕头大眼瞪小眼。
没了胃口,他起身,随意吩咐:“突然想起来,很久没去探望我的法尔西了。”
庄园的小观光车,依旧是圆圆的白色车顶,前排握着玩具方向盘的不再是16岁的修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