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苟挑眉,点了点头:“ok,如果你执意要我说这个问题。”
brian:?
他直觉林苟在给自己挖坑,倏地转过身,横眉冷目,问:“你什么意思?”
林苟不答话,他知道,现在不是谈这个的时候。他站起身,拉高被子:“我先走了,睡吧。”
林苟毁了brian的睡意。
他怀疑林苟走之前关掉了房间的暖气,冷空气钻进鼻腔,泛着酸楚,brian半张脸都埋在被子了,还觉得不够。
他弓着身体,抱住膝盖,安静的侧躺着,眨了眨眼睛。
他们已经离婚了,是因为林苟想要离开英国,离开他。brian挽留过,用感情,用利益,林苟不为所动,冷酷无情。
那些回忆,他不珍惜。
那些爱意,他不回应。
brian在沙岛求生,林苟也不曾展现出怜悯。
brian这么想着,眼睫逐渐被打湿,趁枕头没被沾湿之前,用力擦了擦眼皮。
brian吸了吸鼻子,平静下来,总觉得,这几次林苟说起陈年往事的口吻怪怪的。
他立刻想到,怪异的,来自于酒吧的夜晚。
林苟问,是我想离婚的?
brian慢慢把脑袋伸出被子,躺正,绿眼珠里有几分茫然。
天花板有一道细微的裂纹,像条蜿蜒的小路,不知通向房间外的哪处。
眨眼的间隔越来越长,睫毛轻轻一碰就合了拢,brian的意识缓慢的盘旋飞入空中。
林苟想离婚到底为什么呢?
“睡了?”
doris勾出一根香烟,问:“不介意吧。”
林苟不介意,也不介意女士香烟,讨了一根,燃了细细吐出烟雾。
“睡了,睡前吃了一点东西。”
尼古丁能使人愉悦,doris最近压力太大了,女士香烟被她抽的很凶。
林苟绅士的拍了拍她的肩膀,“easy,他挺得住。”
他在犹豫能否主动询问英国那边的进度,doris很快抽完一根,勾出第二根,主动提起:“英国那边差不多准备好了。”
她说的准备好,肯定不仅仅是把飞机准备好这么简单。
brian的核心团队需要跟敌对势力周旋,确保香港地区和空中航线的安全,甚至林苟猜测,brian不在大本营的这段时间,伦敦也跟着震荡。
“最快什么时候能离开?”林苟问。
“下周二,不过下周香港会有一个科技峰会,老板想等那之后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