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苟永远是他的猎物。
大约是因为赢过,人类的贪婪促使他们在已经被征服的猎物身上反复榨取。
林苟猛的俯身,用力捏住brian的后颈肉,将他整颗脑袋晃动着暴露在头顶的光线之下。
修长白皙的脖颈,艳丽高贵的容貌,冰冷傲慢的绿眸,一寸寸进入眼中。林苟下颌角越崩越进,手指用力,捏痛了brian。
但他一声不吭,挑衅的看向林苟。
林苟的表情依旧冷静,除了粗喘的声音和用力的手指泄露出一丝情绪。扣住brian脆弱的脖颈,不管不顾的惩罚不知死活的鹰。
brian的尖叫不出声,破碎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咒骂着,让林苟滚,又说疼,在更难听的话出口之前,林苟用力咬住brian的下唇,反复碾磨,沙哑的声音从喉咙里一点点挤出来。
“brian,你教不乖是不是。”
曾经在主楼二层,林苟也这么说过。
他说自己对修利讲话刻薄,说自己不懂尊重别人。
brian根本不承认林苟的这一项指控。
可林苟很认真的教他,皱着眉听自己跟他重复一些看似好听,实际虚伪的话。
brian觉得天旋地转,好像他们此刻躺在贝加二层东侧的卧室里,从未离开。
林苟用掌心贴着他的腰,薄茧反复摩擦皮肤,brian喘的厉害,抱紧林苟,听他低语:“抢别人的东西你很开心?”
“为什么学不会尊重?”
也许是说brian抢戒指的事情,和早先被brian称为卑贱男仆的事情,brian将自己的脸压进林苟的肩窝。
大腿止不住的颤抖,他一口咬住林苟的肩膀,嘴里尝到血腥的味道。
brian痴迷的仰头看林苟的眼尾,轻声说:“你教我啊。”
健壮的大黑狗攒足了力气,一朝被咬狠了,自然是成倍报复回去。
不知道是心虚还是为了宣泄连日的紧张,brian一声不吭,照单全收。干净雪白的雪地,找不到一寸不被破坏的好地方。
brian是被电话声吵醒的,他睁不开眼皮,模模糊糊听到有好听的男声在讲电话。
有人过来摸了摸他的额头,又走开继续讲电话。
林苟走到外间窗旁打电话,“有点发烧,脱力了。”
电话那头是brian远在英国的医疗主任,他说了几个药名,林苟说这里可能买不到,又说了几个类似功效的国产药名,医疗主任说需要先看了说明书再斟酌用药。
挂了电话,林苟又给中药铺老板打电话,接近天亮店主刚起来,先问了患者的情况,又说如果吃了西药就辅助搭配一些药茶,店里正好有口服药和泡澡的药包。
林苟表达感谢,约了时间。
brian睡睡醒醒,梦里只有光怪陆离的绚烂的光线,他觉得有人从被子里摸他的手,熟悉的薄茧。
brian费力的曲起手指搭住对方。
那人似乎想挣脱,最终没有。
一道叹气声在耳边响起,那人很轻很轻的说:“你到底还要我签多少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