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从何而来的力量,只一瞬,曾受过伤的野狗在这片毫无遮挡,暴露在危险中的草坪上站了起来。
林苟搭上brian的肩膀,肌肉发力,裹着人往主楼走。
一楼空无一人,今夜庄园所有人都将受到严格的检查。
安保部部长问brian在哪里,他回答自己现在很安全,今晚会一直待在房间。
进入主卧,林苟立刻锁门。
如同一位训练有素的士兵,先关了所有的灯,在屋里环视一圈,找到两本杂志塞入玻璃窗台的缝隙,又将两把椅子上下重叠抵住房门。
brian悠闲地靠在床头看他做这些。
门窗都堵上,林苟盘腿坐在床尾地毯上,对brian比了一个睡觉的手势。
又指了指自己和房门。
意思是你睡吧,我在这里看着。
他从头到尾没有说一句我会保护你。
他已经做了。
枝叶婆娑,窗外闪过巡逻灯。brian垂下的小腿前后摆动,白嫩的脚背闯进洁白的月光下,圆润的脚趾戳在林苟的手臂上。
肌肉紧实,富有弹性,brian用脚趾一下下戳着玩儿。
林苟的身体果然和他想的一样热,不是那种温和的热,而是带着灼烧感,像夏日正午被晒透的岩石,烫的人微微一缩。
brian盯着他,嘴角不自觉上扬。
有趣的实验。
【作者有话说】
多年以后,大狗和陶陶对账。
大狗:我学的第一个单词是brian。
陶陶压根没往小情侣的情趣上想,疑惑:不是abandon吗?
天使与恶魔-4
天刚蒙蒙亮,林苟揉着眼睛坐起身。
眼前晃荡着一只白嫩的脚丫子,脚背骨感,指甲圆滚滚的,像沙岛小学操场经常晒太阳的小猫爪子藏起指甲,软绵绵的。
brian每天都擦身体乳,连脚趾都腌入味了。
林苟吸了吸鼻子,一丝椰奶香,眼神空洞盯着虚空。
他想奶奶了。
奶奶的身体不好,所有的钱都拿来买船票,自己的生活又该怎么办。隔壁邻居有没有帮她一起码头卖鱼。
奶奶嘱咐自己到英国来要做一个有用的人,他好像什么都没有做好。
下巴放在膝盖上,林苟盯着brian可爱的大脚趾,发呆。
天使先生会有烦恼吗?
他的父亲也去世了,他也没有去漂亮的学校上过学,在家里还被下毒,小小年纪就被家里催婚。
可结婚又是什么呢?
林苟盯着brian的脚趾打了个哈欠,早知道应该先问过奶奶再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