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白露皱着眉头又看了几个,发现在场的龙师,大部分都出于这种情况。
&esp;&esp;“白露大人,情况如何?”
&esp;&esp;“很难说,这些长老的状态……似乎是受到了某种精神攻击。即便是我可以医治好他们的身躯,可他们也无法再度清醒过来。”
&esp;&esp;“这怎么行……白露大人,您再看看,是否还有其他的长老能清醒过来?能救过来一个是一个啊!”
&esp;&esp;感受着持明族人的焦虑,白露挨个把脉,最终得出了一个结论:在这几十位不同派系的龙师之中,仅仅只有几名才能医治成功。
&esp;&esp;“几名……竟然只有几名?龙女大人,您可是衔药龙女,怎么可以只救得下几名!发挥出您的能力啊!”一个亲近龙师的持明族人忍不住说道,却被一旁的持明族人给拉住。
&esp;&esp;白露深深地呼出一口气:“我是白露,亦是你们口中的衔药龙女,能救的人我当然要做……接下来,我就要医治其他人,看看能不能清醒过来!”
&esp;&esp;当然,在持明族人乱成一团的时候,持明族地被袭击的消息,青镞也发消息发到了景元这里。
&esp;&esp;彼时,鳞渊境,云上五骁聚集。
&esp;&esp;眼见着镜流与刃正在互相厮杀之际,景元原本垂下来的眸子,却因拿出手机而皱起了眉头,只是嘴里轻声呢喃着:“这还真是……一场阳谋啊。”
&esp;&esp;丹恒看到这一幕,从石像的阴影之下走了出来:“将……不,景元,可是鳞渊境外面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esp;&esp;景元有些无奈地将手机递了过去:“你瞧瞧。”
&esp;&esp;丹恒迟疑地接过手机看了一眼,仅仅是看到里面的内容,瞳孔紧缩。
&esp;&esp;只因手机上写着这样的一句话——持明龙师被幻胧袭击,白露小姐前去迎接,钟未独自一个人追击。
&esp;&esp;龙师是否受伤他并不在意,但关键是……幻胧怎么跑出来了?而且怎么还是钟未一个人独自前去!
&esp;&esp;丹恒当即还了手机就想转身跑。
&esp;&esp;看着对方急不可迫地样子,而一旁的镜流、刃也在对话中渐渐地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esp;&esp;景元侧过了头,淡金色的眸子里满是温柔:“去吧,丹恒,去救你的朋友。”
&esp;&esp;丹恒唤出击云枪:“是!景元,那我去了!”
&esp;&esp;眼见着丹恒匆匆离开,身中一刀的刃也在魔阴身、丰饶的诅咒之下,迅速恢复了健康。
&esp;&esp;他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看着丹恒消失的身影,默默站直了身体。
&esp;&esp;“击云枪……我曾打造的击云枪……”
&esp;&esp;“……呵。”
&esp;&esp;“这还是头一次,在你我都在的场合之中,击云枪未朝我戳来啊……”
&esp;&esp;说到这里,刃又低低地笑了起来。
&esp;&esp;而镜流听到这句话,默默转过身去,背对着刃与景元。
&esp;&esp;无论是云上五骁的过去,亦或者是她的过去,就像是镜花水月一般,一戳就破。
&esp;&esp;过了许久,她再度出声:“……景元,将我与罗刹关押起来吧。”
&esp;&esp;“而罪名便是——擅自将星核带入了罗浮仙舟之中。”
&esp;&esp;镜流转过身来,声音如冰一般的平静:“只有这样,我才能前往虚陵仙舟,只有这样,才能面见元帅。”
&esp;&esp;“这样……才能借助祂的力量,消灭丰饶!”
&esp;&esp;景元看着昔日恩师,淡金色的眸光之中有些复杂。
&esp;&esp;她已然步入了魔阴身,而尚且能维持现如今的状态,无非是因为……她拥有着一个执念。
&esp;&esp;只是面对镜流,想说的话就像是被埋了很久的酒一样,不到开封的时间,连带着想要张嘴的时候,都是一阵苦涩。
&esp;&esp;景元转过身来,云骑军已经走上前来,来到镜流的面前。
&esp;&esp;罪人镜流,已经收押。
&esp;&esp;………
&esp;&esp;………
&esp;&esp;与此同时,绥园。
&esp;&esp;钟未一路跟随着幻胧,离开了长乐天,由于一直借助护盾上天,导致方向感都变得奇奇怪怪起来,连带着洞天景象构造都变得阴森森了起来。
&esp;&esp;最重要的是……不知从何时开始,如同鬼火一般的东西开始在四周出现。
&esp;&esp;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便见幻胧已经停了下来。
&esp;&esp;“真是让妾身惊讶,你竟然能一直跟随我来到这里。”她的声音透过岁阳的身躯晃动着:“可知道这里是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