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拉起你们的锚离开这里,不然我们就打烂你们的船!”
岸上两边的人根本不相信路飞和薇薇的话,情绪很是激动对路飞他们喊道,看他们的样子,似乎真的很是憎恶海贼。
“我们还真是惹人嫌,明明是跟他们第一次见面。”
嘴里叼着香烟的香吉士刚说完这话,砰的一声,岸上竟有人朝他开了一枪:“不准开口说话!”
“他们居然开枪了!”
乌索普脸色大变,惊呼道。
要不是香吉士反应快,他的脚就要挨子弹了,见岸上的人如此不客气,他的脸当即就黑了下来,看向那个刚才朝他开枪的人:“竟然开枪了,要打就来啊!”
“等一下啦,香吉士!”
薇薇见香吉士已是先要冲到岸上去向那些人动手,急忙跑上去拦住他。
秦明有些不解薇薇的举动,明明是对方先主动挑衅,为何还要拦住香吉士,他刚走到薇薇身边,又听到了一声枪响。
本来站在香吉士前面拦住他的薇薇,左肩中了一枪,从她的肩上立刻就飙出了鲜血。
从旁边走过来的秦明还未来的几说话,就有几滴还带有些许余温的红色ye体溅落到他的脸上。
那是薇薇的血!
“你们真有胆啊!”
秦明双目中的黑瞳即刻就转变成了赤红的血色,看向岸边的人,毫不犹豫的拿出了臂套上的鱼竿,显然是一怒之下,已是想动手了。
看到脸上还沾有些许血迹的秦明那诡异的红瞳,那个开枪的人竟是被吓得直接跌坐在地。
“薇薇!”
路飞见到薇薇中枪后倒在地上,双拳紧握,转头望着岸上的人,怒道:“你们这些混蛋!”
香吉士和索隆他们见到薇薇受伤,脸色也是沉了下来,毫无疑问,他们确实是怒了。
本来岸上的人见打伤了船上那些人的同伴,有些已露出些许愧疚之意,但见到气势汹汹的路飞和秦明,他们立马又举起了枪,对准了路飞他们。
“你们都住手,不要动不动就打架,这样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从地上爬起来的薇薇见路飞和秦明已是率先冲向岸边的人,
;就连站在后面的索隆,也是准备拔刀了,她忍着肩上的疼痛,拉住了那冲在前面的两人,急声劝道:“我的伤不要紧,子弹只是稍微擦伤了手臂而已。”
现在的气温极低,身上稍微裂开点伤口,都会比在正常气温下疼上好几倍,更别说挨了子弹了,但薇薇仍旧能咬紧银牙忍住痛楚说出这种话。
“知道了,我们不会上岸的,不过可以请你们叫医生过来吗?”
薇薇拉住路飞和秦明后,竟是跪了下去,向岸上的人磕头恳求道:“我们的伙伴正因为重病而痛苦着,请帮帮我们,求求你们!”
“薇薇!”
路飞见薇薇竟然如此放低自己的姿态,脸上带着些许震惊的说道。
“你为什么。。。。。。”
秦明见到薇薇在跪趴在地上之时,她左肩的伤口仍在那不停的滴血,那一滴滴鲜红的血液就这么滴落到船上,显然那伤并不像她说的那般轻松,可秦明的话还未问完,就被薇薇打断了。
“还不明白吗?你们这么冲动是不行的!”
薇薇在双手撑地向岸上的人磕头之时,很是严肃的说道:“你这样是没资格当船长的,路飞!事情不是光靠冲动就能解决的!”
“还有秦明,你在拿出武器之前,就没为娜美想过吗?”
薇薇反问了秦明一句,接着说道:“要是真和他们打起来的话,娜美的情况,又会变得如何?”
确实,娜美现在已经烧到了四十二度,真的是不能再托下去了,这一点,船上的人都很清楚。
秦明想起今早娜美还带着病将他的臂套给缝好了,想起那时娜美脸上的笑容,再想到不久前见到娜美被病痛折磨的辛苦难过的样子,他心中不禁想到:连和娜美认识不过一个月的薇薇,都能为她做出如此牺牲,向那些人委屈求全,难道我和娜美一路走来,经历了那么多事,我们之间的感情,就只是这种程度!?
我真是太蠢了,要打败那么些人固然不是问题,但若是因此惹来岛上的人们的嫌恶而导致他们宁死都不给娜美治病的话,那娜美怎么办,看她的状况,根本无法撑到下一座岛了。
怎么说我也是个男人,有些责任果然是无法逃避的啊!
念及此处,秦明心中的怒火终是平息了下去,原本暗红的血瞳也恢复了正常,几乎在同一时间,他和路飞一起,向那岸上的人诚恳的道歉。
“对不起,我错了!”
“是我不对,我太冲动了!”
说完这话后,路飞和秦明竟是齐齐跪了下去。
“请叫医生过来,请救救。。。。。。我们的伙伴!”
“拜托你们了,有一个对我很重要的人,她病的很严重,急需要医生的诊治,请你们救救她!”
路飞和秦明两人一左一右的跪在薇薇的身边,同时向那岸上的人说道,在路飞磕头之时,他头上戴着的草帽滚落到一边,和被秦明丢到一旁的鱼竿一起。
在这两人诚心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之时,他们都领悟到了一种名为责任的东西。
虽然这是两种完全不同的责任,但今日所发生的事,无疑对他们在今后所走的道路上,起到了极其重要的作用。
带着暖意的阳光洒落到梅丽号上,那在船上相互交叉在一起的草帽和鱼竿,随风轻轻摆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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