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话?你认真的?”秦之屿快气死了。
“当然。”梁问夏摆出认真的神色,“谁跟你开玩笑?”
“我不允许。”他往前一步,双手捧起她的脸,“梁问夏,我不允许你跟那姓顾的接触。”你是我的。
“我用得着你允许?”梁问夏推开他,“秦之屿,我也告诉你,别太把自己当回事。再提醒你一遍,我跟你分手了,早分手了。”
秦之屿气都不顺了,“那姓顾的有什么好?”
“哪里都好,哪里都比你好。”梁问夏要的就是他生气。凭什么每次生气的都是她?
拿他跟别的男人比什么?
“昨晚我俩才亲……”
“我是被你强迫的。”
“你有感觉,我知道你有。”
“是有感觉,恶心和想吐的感觉。”
这话太伤人了。秦之屿愣在那,不知道说什么。
空气一下安静,没人再说话。
见人脸色黑得不成样,梁问夏心底暗爽,不再多说,转身往外面走。
快出卧室前,听见他在身后叫她。
“问夏。”
她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
“我不相信。”秦之屿这样说:“你在骗我,我不会相信的。”
他不相信她跟他接吻会有恶心和想吐的感觉,也不相信她真的会产生跟顾言接触试试的想法。
梁问夏甩出一句:“随你,爱信不信。”
回到家洗漱完躺床上,梁问夏没像之前跟秦之屿扯皮完后那样失眠,反而很快入睡,几乎是脑袋一沾到枕头就睡着了。
秦之屿这边则完全相反,他睡不着,也不想睡。
睁着眼睛无神地盯着头顶的天花板,思考梁问夏为什么会愿意尝试跟顾言接触?
今晚的相亲饭局,他全程都有注意梁问夏对顾言的态度,她眼睛里没有产生过对顾言喜欢和爱慕。
没有,他了解她,也看得懂她。
而且秦之屿觉得,从他搬到梁问夏隔壁的这两三个月,特别是最近,她有慢慢地在接受他。
昨晚她看见他头疼皱起的眉心,冒雨跑进药店为他买药的着急,趿着拖鞋下车库去找他,没有反抗的那个吻,湿掉的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