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不生气了。”
“吃东西吧,都上齐了。”
“喝杯冰的,降降火气。”
大家一人一句地安抚着沈姿栀,饭吃一半了,江时柠才姗姗来迟。她去年年初回国,现也在京市工作。
江时柠坐到梁问夏旁边儿,喝了口水后对她说:“夏夏,有件事忘告诉你了,前几天秦之屿发消息问我,你跟梁澍是什么关系。”
什么玩意?梁问夏歪了下脑袋,一脸诧异地看着她,“他问你什么?”
江时柠又笑着重复了一遍。
搞半天原来那天秦之屿那句话,是在问她和阿澍是不是在一起了。
“他有病吧?”梁问夏也骂了句跟沈姿栀骂她老公一样的话。心想秦之屿也是个脑子有泡的神经病,居然问这种傻逼问题。
她跟阿澍什么关系?亲人关系,姐弟关系,相亲相爱的关系。什么关系都关他屁事的关系。
“秦之屿回国了,你有什么打算?”江时柠也问了和许珩年一样的话。
打算,她要打算什么?梁问夏不懂不知道不想回答,她没有任何打算。
“什么?夏夏的狗东西回国了?”
“真的?那货什么时候回来的?”
“夏夏,他是不是已经找过你?”
桌上其余几人的八卦雷达启动了,一人一句叽叽喳喳,咿咿呀呀,没完没了,梁问夏的耳朵都快炸了。
任凭她们问什么,她咬紧牙关一句都不说,才不要满足她们的八卦心。
一顿饭吃得吵闹,却也开心。
她们几个经常这样聚,从陶慧君辞职来京市创业,江时柠也回国后,她们几个只要有时间,就聚一块儿吃吃饭,聊聊天,喝喝酒。
有时在外面饭馆,有时就在家里。来的最多还是这家烧烤店,就是当初学校门口那家,她们聚会的老地方。店老板生意越做越好,开了两三家分店,一直都记得她们几个。
从十八九岁到二十七八岁,近十年的时间,她们见证了彼此的成长和变化。
变化最大是陈西,跟家里脱离关系后,伴随她二十多年的胆小怯弱,自卑敏感也一并脱离,取而代之的是自信、大方、外向。
她开始为自己活,学化妆买衣服打扮自己,报班学习提升自己,周末也会跟朋友和同事们出去社交。去年还交了一个男朋友,比她大几岁,是她上学打工做兼职时给她介绍活儿的同校学长。两人很般配。
江时柠大学和研究生都学的设计,主攻婚纱设计,回国后创立了自己的工作室,扎根京市。
她没有回过渝市,跟沈家那边从出国那年就彻底断了联系。不知道沈知煦从哪知道江时柠在京市的消息,来找过她几次,江时柠没有见他。一直到沈知煦解除婚约的消息传出,她才请他进门喝了一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