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人真是的。想我答应你,却连句漂亮话都不知道说。”梁问夏心想我也是个肤浅的俗人,也需要男朋友肯定地说想我喜欢,说我离不开我,说全世界最爱我,说我最重要。
秦之屿听闻扯唇笑轻笑,“梁问夏,我爱你。你愿意接受我的求婚吗?”
“哪有你这样跟人求婚的?”梁问夏破涕为笑,说话的同时将戒指从戒指盒里取出来,拉过他的手放在他手心,“给我戴上。”
秦之屿立马就要跪下来,梁问夏吓一跳,急忙拉他一起来,“不是,你别跪啊。”
“求婚不就是要跪下?”
“我允许你不用跪。”梁问夏裂开嘴角朝他笑,吸着鼻子说。
要跪也不是在这里跪,这到处都是人,她可不想被人看笑话,哭鼻子已经很丢脸了。
秦之屿看一眼周围人来人往的旅客行人,终于发现这里不是合适的求婚地点,“等以后我重新跟你求婚。”
“不用,就这样吧!”梁问夏摇头。
她本身也不是多看重仪式感的人,加上经历了秦姑姑的事,让她明白很多东西其实没那么重要。她现在只希望她爱的人都好好的,都健健康康,平平安安地活着。
戴戒指让秦之屿犯了难,他不知道该戴哪根手指,“把这个取下来,还是换那只手戴?”
求婚戒指应该戴在左手中指,可是梁问夏左手中指的位置被占了,上面戴着那年春节秦之屿告白时给她戴上的那枚银戒。三年多了,她从来没有取下来过。
都戴这么多年了,她可舍不得取下来。
哪能为了新欢就抛弃旧爱呢?
她眨巴眼睛想了想,“戴无名指吧,反正我回去也要取下来放保险柜。”这么贵重夸张的戒指,不是重要场合根本戴不了。
戒指缓缓推入梁问夏的左手无名指,登机的广播也随之响起。
秦之屿必须要走了,最后再抱她一下,在她额头落下一吻,“我走了。”
“好。”
……
生活乱得像一锅粥,事情接二连三。
五月初,寝室发生了一件大事——陶慧君的男朋友许南,出轨了。
最后一段时光,大家都搬回了寝室住,就连一天都舍不得跟男朋友分开的陶慧君也搬回来了。
她推着行李箱,把自己在外面跟许南一起租的那套小房子里,所有属于她的东西全都打包带回来了。
大家没想到她会回来,惊讶过后,齐齐发问:“你怎么回来了?”
“我想你们了呀。还有一个月大家就各奔东西了,我当然要回来跟你们在一起,你们才是我大学四年最重要的人。”陶慧君神色无异,根本看不出她刚经历了一场差点儿要了她命的分手。
“我信你个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