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裴语微终于出了异样的声音,「怎么样?进去没有?」
「嘿嘿,你自己没感觉吗?」沈惜暂时没有抽动,就这么塞着女友的屁眼一动不动。
「有啊,感觉后面塞得好满哪!怪怪的,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但我不知道你是不是都进来了?还是只进来了一点点?」
「都进去了!整根大鸡巴都塞在你的小屁眼里。」沈惜拍了一下翘臀,又用手指绕着自己的肉棒打转,轻划着她肛门外的皮肤。
「嗯……那,那你动啊,别一直塞着,一直塞着我感觉好怪啊。」
「好,先让你适应适应,只要你没有不舒服,那我就要动了。」
「嗯!」裴语微像下了什么决心似地点头,突然想到自己这会脸部、头部的表情、动作,沈惜根本看不到,刚想开口,感觉肛道内的肉棒往外一抽,隐约有种整个魂灵都要伴着这一抽离体而去的恍惚感,她「咝」地倒抽一口凉气,刚想说的话又被一次猛烈的撞击硬生生堵在了喉咙里。
不同于一般狗交式的碰撞,这次沈惜的小腹是正面冲击裴语微翘臀,撞得臀肉如波浪般颤抖。裴语微颤栗身躯,感受着股间异于往常的燥热和充实,那种不可言说的触感,好像随时出现哪怕一点点轻微的抽动,自己所有的欲望都会随之澎湃地奔涌出去。
裴语微已经说不清自己这会究竟感觉到的是什么,是热度?还是瘙痒?或者是前所未有的被撑满的怪异?又或者像是从脚趾到头顶都被通了电的震颤?
沈惜半趴在女友背上,一手探到身下揉着她敏感的肉蒂,像小时候轻搓饭粒似地揉弄,指尖甚至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在蠕动。肉棒的进出由缓到急,由轻到重,裴语微的反应令他惊喜,她几乎没有不适,尽管一切都显得生涩,但没有任何窒碍,直接来到渐入佳境的阶段。
粗大的龟头一次次翻卷着肛道,裴语微全身都没了力气,甚至都已经没了神智,她的脑袋里就剩下一个窄到插入一根手指都嫌粗大的腔管,然后塞进了一根比她两根手指并拢更粗的棍子,紧裹着反复抽动的画面。她只能想到这个。随着男友身后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她更是神魂颠倒得不分前后左右,不知上下高低。
类似于阴道里的快感,在刺激裴语微的感观。渐渐的,沈惜每插一次,裴语微都会觉得肛道在抽搐,连阴道里都会随之产生剧烈的收缩抽动。终于,不知道在身体里的哪个部位,像有一个点收缩到了极致,如同宇宙大爆炸般猛烈爆,汹涌的快感从那个点气势磅礴地向全身扩散,裴语微哀鸣着翻起了白眼,浑身都像触电般剧烈颤抖。
被她这波猛烈的高潮吓了一跳,沈惜生怕打扰到她感受高潮快感,停下了动作,不敢轻易动弹,任由她的括约肌将肉棒夹得生疼。
好容易等到高潮过去,裴语微的身体慢慢停止微颤,沈惜才再次开始抽动。此刻的裴语微极为敏感,插不到几下,她就再次「呜呜呜」地哼鸣起来,像在小声哭泣。肛道内的肌肉越夹越紧,在终于「逼」出沈惜的一股浓精的同时,她也随着又来了一波高潮,大股淫水自阴道狂喷而出,溅得沈惜膝盖上下湿淋淋的,床单上更是不忍直视。
裴语微哀叹着躺倒:「啊……不行了……休息一下……」
沈惜凑到她的耳边,坏笑道:「一会抱你去洗个澡。这才才八点多,今天晚上还有好久好久呢,小微奴,我要把你活活操死!」
就在裴语微因为连续的两波高潮,筋疲力尽地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时,袁姝婵打开了郭煜家的门,抛下一句:「等我赢了下一局,要你好看!」随后头也不回地顺着楼梯往下走。
身后传来郭煜几声略显刻意的嚣张笑声,袁姝婵难得地有些面色泛红。今晚遭受的惩罚,稍有不慎就可能会滑出可接受的范围,即便是她也觉得有些难以招架。
上周,被郭煜带去那个特别的情趣房接受惩罚。最后,惩罚是受了,还额外又被狠操了半天,阴道、屁眼、嘴里,全都被灌满了精液。尽管如此,因为消耗了大量的淫水和汗液,下楼吃晚饭前,袁姝婵还是有一种全身上下所有水分都被熬干的错觉。
当然,郭煜也没好到哪里去。本来说好吃完晚饭就回市区,实际上两人下楼吃饭时,差不多已是晚上八点,前两次是被挑逗得欲火难耐的袁姝婵求着郭煜操她,到后来则是意犹未尽的她缠着郭煜使劲压榨。在第四次之前,郭煜足足歇了两个多小时,才能勉强提枪上马。
回城路上,郭煜苦笑着说:「今天真是被你榨干了!」说完他一气喝干大半瓶矿泉水,把空瓶丢去后座,这是他上车后喝光的第二瓶水。
「前两次可不是我榨你,是你把我搞成那样的。」袁姝婵说起话来也有气无力,听着比郭煜还累。
郭煜瞥了她一眼,突然得意地笑出声来:「还有一次惩罚,你就等着再被我玩一次吧!」
袁姝婵无奈地叹气,确实,还有一场惩罚在等她。
「这次你又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