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就喝!」施梦萦也很气,她脑子很乱,短短的时间里,被强塞了太多似是而非的道理,她脑筋都转不动了。她也不明白,本来只是不愿意喝尿的,怎么突然扯到自己的工作态度上去了,但周晓荣振振有词的,好像确实很有道理。虽说有点想不明白,但周晓荣此刻对她极度鄙视的态度再明显不过,尤其是孔媛比她强得多这一条,是施梦萦无论如何也不能服的。
「那你跟我……」周晓荣先是兴奋地抬了抬手,想了一下,又改了主意,拿起办公桌上一个空饮料瓶,「你在这儿等着!」
好不容易说服施梦萦接受喝尿,周晓荣兴冲冲地想要立刻执行,但具体怎么玩又是个难题。正是上班时间,公司员工大半都在,他总不能堂而皇之地拖着施梦萦进男厕所吧?如果就在办公室里解决,直接对着施梦萦尿好像也不合适,他不可能保证尿得那么准,每一滴都落在施梦萦嘴里,她也不可能做到一滴不漏全咽进肚子里,如果搞得满地都是尿,接下来的大半天,自己还要不要办公了?想来想去,周晓荣最后还是决定自己去男厕,尿在空瓶里带回来给施梦萦喝。
施梦萦木然站着,满脑袋都是乱七八糟的念头,想得久了,竟然头痛起来。
没过多久,周晓荣冲了回来,把一瓶摸上去温温的澹黄色液体塞到施梦萦手中。
「行了,喝吧!」
施梦萦接过瓶子,低头呆呆看了一会,像突然下了决心,使劲拧开瓶盖放到嘴边。周晓荣兴奋地看着,手不由自主又放到裆下揉了两把。
或许是闻到从瓶口传出的异味,施梦萦勐地停住动作,像电影定格般,瓶口离嘴唇就只有几厘米。她不是想要反悔,可实在没有把瓶中那令人作呕的液体倒进嘴里的勇气。就在她犹豫之时,浓重的尿骚味源源不断飘进鼻子,令人倍感恶心。又熬了几秒钟,施梦萦双膝一软跪倒在地,把手里开了口的瓶子重重蹾在茶几上,委屈又羞恼地叫道:「不行!我喝不下去!」
抬眼看看脸色瞬间转臭的周晓荣,施梦萦像是读懂了他的眼神,感觉他对自己的鄙视更重了,心底一酸,嚎啕大哭起来。
如果施梦萦一味硬顶耍赖,周晓荣今天说不定真要跟她硬杠到底,但她突然伤心欲绝地大哭,倒是把他哭懵了。还能怎么办呢?这女人都被自己骂成这样了,难道还真要捏着她的鼻子,把尿灌下去吗?
「行了行了,别哭了……」周晓荣走到施梦萦身边,捡起地上的瓶盖,拿起瓶子拧上,没好气地说,「我说过你如果一定要耍赖,我也不能把你怎么样,哭什么呀?」
「我不是……不是要耍赖……」施梦萦扶着茶几想站起来,可双腿无力,一时不能起身,「我不耍赖,我认罚,但那个……我真的喝不下去。」
「好吧,好吧,喝不下去,那先不喝了……」周晓荣扫兴地把瓶子放回到桌上,「换个惩罚方式,你总不能再赖了吧?」
施梦萦抹了抹泪,抽着鼻子很认真地说:「我说了,我不是想耍赖!换一个,我一定认罚!」
周晓荣摆出一副压根不信的样子,上下打量了她几眼,又提出一个新的惩罚方案,施梦萦皱着眉头,犹豫地点头。
接下来的大半天,施梦萦的情绪都很低落,无心工作,只等下班。
到了下班时间,同事们陆续离开公司,施梦萦一直坐在工位上,磨磨蹭蹭地拖着不走,见人走得差不多了,她又在公司里转了一圈,确定已经无人滞留,她敲响周晓荣办公室的门。
「人都走了?」周晓荣也等得急了。
「应该是。」
「跟我来!」周晓荣拽着施梦萦走进男厕,快步走到小便池边,「哗哗哗」地尿了起来,一把尿一边示意施梦萦到他身边来。
为了憋这泡尿,周晓荣两三个小时都没来过卫生间,所以这泡尿就显得特别多,激射不断,时不时尿花四溅。过了好一会,磅礴冲射的尿流才变亦下子被收住。男人快要尿完时,通常会抖一抖肉棒,以便清掉马眼上的残尿,但周晓荣这次并没有那么做,侧过身来,对着施梦萦耸了耸下身:「来!舔干净!」
这就是上午周晓荣提出的替代方案,实在喝不下尿,在刚尿完的时候,舔干净肉棒上最后一点点残尿总可以吧?
施梦萦蹲下身子,小心用两根手指捏着肉棒根部,艰难地把嘴凑近龟头。周晓荣这次不想再打任何折扣,更何况他也有不能多耽搁的理由,勐地压住她的后脑,强行把她的嘴按到肉棒上。施梦萦无奈地张嘴含住龟头,舌尖碰到马眼,几滴残尿触到舌蕾。其实她过去为男人口交时未必就没碰过一点半点残尿,但那时压根不会往这方面想,这次眼睁睁看着男人刚尿完,直接把肉棒塞进自己嘴里,心理上的冲击促使味觉变得愈敏感,残尿的气味似乎变得分外浓重,激得她一阵阵反胃。
刚想吐出龟头缓一缓,没想到肉棒在嘴里突然抖了几下,舌尖所触的位置明显地膨胀,少许液体喷射而出,溅在舌根上,留下满口的骚臭。这一下猝不及防,这些液体几乎涓滴不剩地全都直接流入喉管,施梦萦先是被呛了一下,随即意识到周晓荣肯定是最后故意憋了一点点没尿干净,最后排泄在了自己嘴里,而她一时不察,把最后一股尿全都咽了下去,生理和心理上的双重不适,使得施梦萦难以忍耐,把头偏向一侧,拼命干呕起来。
只是到最后也没吐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