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煜还想试试今晚能不能留在袁家过夜,这就代表两人间的关系已经更进一步,可袁姝婵很快就提出他该回家了。他只好匆匆穿好衣裤,恋恋不舍地离开。
昨晚拿下了阵地,今天也不能麻痹大意,必须适时巩固战果,这样才能让自己始终成为她在性方面的选——郭煜不敢肯定,在和自己来往的同时,袁姝婵到底还有没有别的床伴。
他也不想再像前两次那么辛苦了,要做足准备工作,才能艰辛地打下一座山头。他开动脑筋设计着合理的说辞,为自己打造一条捷径。如果上一次袁姝婵的床,都要消耗那么多的脑细胞,郭煜觉得自己可能挺不了太久。
这也是他今天要和袁姝婵交流的主要目的。
「我觉得活塞运动就挺好,那照你的说法,我很低级喽?」
之前郭煜刚说到很多人无论做多少次,搞来搞去总是简单粗暴的活塞运动,缺乏情趣。像他和袁姝婵这样的男女,早就该脱离单纯的活塞运动这样的低级趣味。袁姝婵其实也同意他的说法,只是习惯性地随口怼了他一句。
郭煜回了个「呵呵」:「你是喜欢活塞运动,不是只喜欢活塞运动,怎么会低级呢?你可是我见过的最高深莫测的女人,我相信你对活塞运动以外的花样情趣更感兴趣。」
袁姝婵问他玩过哪些花样,郭煜随口列举了几种,像公开暴露、主奴、sm、尿水等等,特别不露声色地提到3p。
袁姝婵听得兴致盎然,她倒不是每样都想试,其实对其中大部分花样,她都没有兴趣,但只当趣闻来听,也挺好玩。
郭煜突然把话题扯回到她身上:「你对哪种花样有兴趣?」
「我?现在嘛,都没兴趣,哈哈!我对你说的这些,可能有一半完全没兴趣,剩下一半无所谓,就是不排斥,但也不是非玩不可。这种东西,只能是兴之所至才好玩,不能提前商量玩什么不玩什么。而且也不是说有了兴趣就一定要玩,很多时候兴趣是瞬间产生的,但那个瞬间,可能时间、地点、人都不合适,那这个机会一错过,兴趣就淡了,不是说白天有了兴趣,没能玩成,晚上就要补上,晚上可能已经不想玩了。这里还有个对等关系,重点是不管玩什么花样,男人、女人都要找到各自的乐趣,不能单纯只是一方玩另一方。比方说,如果我想试试在男人身上尿,他能接受的话,那我当然也会考虑同意让他在我身上撒尿;如果他能喝我的尿,我也可以尝试喝他的。如果只是他想在我身上尿就尿,那就没意思了。当然,这也不是绝对的,不是说只要有个男人愿意喝我的尿,我就一定会答应喝他的,只是说,至少要在对等关系下,玩各种花样才真的有意思,我是这么觉得。」袁姝婵噼里啪啦地了一大段文字,阐述自己对各种情趣花样的理解。
「有道理,那么3p呢?如果有个男人愿意接受你和另一个女的一起做,你就也能接受两个男人一起操你吗?」
袁姝婵应该是在认真地思考这个问题,没有立刻回答。过了一会,她回复道:「这个不一样。尿水啊,主奴啊,都是性行为以外的衍生行为,也就是你说的花样,这些我觉得应该讲究对等。3p说到底还是活塞运动,只是人数变多了。活塞运动天生就不可能对等啊,男人多根鸡巴,女人多个洞,只要不是同性恋,男人天生是攻击一方,女人就是被插的,这怎么对等?也没必要对等,各有各的乐趣。所以,接不接受3p,跟对不对等没关系。怎么?你问这个干嘛?你想要我玩3p?」
「没有,没有,我能找谁跟你3p啊?老胡吗?哈哈。」郭煜开着玩笑打岔,免得让自己的意图暴露得太明显,「你说,如果我们真去找老胡,他会参加吗?」
袁姝婵可能是因为听他提到胡康益,来一个头疼的表情。
郭煜继续说:「我不是说一定建议你玩3p。只是对某些女人来说,3p可能生理快感更强,这个不同女人感受不同,可如果不试的话,谁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喜欢。所以我说,如果你不排斥,那不妨试一试,如果你坚持不同意,就好像你死活不让我射在你里面一样,那当然是有你自己决定的。」
「哈哈,不让你射在里面,你是不是很怨念啊?」
郭煜去一个「生无可恋」的表情:「你说呢?」
「呵呵……你玩过3p?」
「嗯,玩过几次。」
「一男两女,还是两男一女?」
「嗯……这个嘛,是这样的,我一般说到3p,都是指两男一女;两女一男的话,通常我会说『双飞』。」
「哦,这个我就不太懂了。我倒想问问你,你说这么多,从你自己的兴趣出,到底想不想要我陪你玩3p?」袁姝婵突然单刀直入地问。
虽然此刻看不到她的表情,但郭煜还是很敏锐地意识到这是个很关键的问题,自己的回答很可能会影响自己在袁姝婵心中的定位。他默然盘算了一会,回答道:「说实话,如果你说想玩3p,要让我和另一个男人一起操你,我是有点不舒服的,有点舍不得。但如果你特别想尝试,那我也没办法,还是希望你能玩得开心,算是勉强可以接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