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毫不犹豫掏出手机:「我没带那麽多现金,用支付宝给你吧。」
施梦萦看着他扫了自己的收款码,转了三千元到她的账上。
屏幕上「3ooo」
那个数字在她眼前晃着,楞了几秒钟,施梦萦感觉到男人按在她肩膀上的手在微微用力,她无意识地随着这股劲跪下,几秒钟後,一个硕大的龟头就顶到她的唇边。天气越来越热,又是一整天在外面玩,还没清洗过,男人下体的汗酸尿臭比通常还要更胜三分,这股味道直扑鼻间,施梦萦情不自禁地呕了一下,但也正是因为这股浓重的气息,反而促使她毫不犹豫地张口吞进龟头,卖力吸吮起来。
「操,你这小骚屄很会吸啊……」男人出一声满足的赞叹。经历了那麽多次的实战洗礼,施梦萦如今的嘴上功夫今非昔比,一阵气势汹汹的吸舔卷裹,搞得这男人忍不住大呼小叫起来。
「你轻一点!」施梦萦听不下去了。男人嘴里说些什麽污言秽语她倒不在意,从周晓荣、周旻这些人那边,她听得也够多的了,她就是觉得这男人说话声太大,停车场本就是个开放空间,声音传得远,现在又是夜间,周围一片宁静,她总是担心别人从很远就听到他们这边的动静,要是真招来几个观摩的,施梦萦可有点受不了。
「没事,没事,我看着呢,没人……嘶……哦……」男人拍着施梦萦的後脑勺,催促她继续,「别停啊,我操!骚屄就你这功夫,去做口爆肯定赚翻了,我肯定排队也要让你给我吃鸡巴……快点快点,哦……我操!给我吸出来!」
正在这要紧关头,不远处突然传来一对男女的嬉闹说笑,施梦萦身子一僵,唇舌间的动作瞬间停止,她想起身,可脑袋却被男人死死按在胯下,一时间无法变换姿势。那对男女靠近的度极快,听着像是一对年轻情侣在追逐打闹,偏偏就在他俩身处的两辆suV夹成的那道缝隙边停下。
女孩咯咯笑着说:「追上就……」还没说完,突然尖叫一声,应该是瞟见了躲在阴影里的那两人,从此刻施梦萦跪在男人身前,脑袋就凑在他裆下的姿势来看,谁都能猜得出来他们是在做什麽。
一阵尴尬的沈默,女孩拖着男友快步走开,再没出任何声音。
幸亏施梦萦一直背对光跪着,没和那对情侣照面,不然她此刻都不知道自己该怎麽办。但听背後的动静,她知道不管自己的脸有没有被看清,但她在停车场为男人口交的场景,终究还是被人看到了,这令她既慌又气,使劲推开男人的手,吐出肉棒,扬起脸怒道:「行了吧?要嘛换个地方,要嘛就算了!」
那男人倒也不是非要在这里将她正法,原本只想在这里先玩一次口爆,弥补上次的遗憾,现在中途出了岔子,也就不再坚持,开车带着施梦萦去了家熟悉的酒店。
进房间後该生的事,顺理成章地生。该洗澡洗澡,该口交口交,该操屄操屄,施梦萦觉得一切就像流水作业般,熟极而流。在男人拍着她的脸颊,示意口交可以结束,让他骑到他身上自己动起来的时候,施梦萦突然浮起一丝古怪的嘲弄心理:「原来,这种事情,是可以标准化操作的……」
骑在男人身上起伏了好一会,耗尽气力的施梦萦主动要求换成跪趴的姿势,让男人从後面来。刚换了姿势,就听到放在床头的手机响了起来。施梦萦懒得理会,对方却很固执,一直在电话那边等着,直到耗完接听等待时间,铃声这才停歇。这一分钟里,虽然始终没停止动作,但毕竟分去了一半心思的两人松了口气,开始全力以赴地抽插,还没干上十秒钟,铃声再度响起。
「这麽晚了,谁啊?你男朋友?」男人的口气难免有些不耐烦,拿不断的电话铃声当背景音,还是挺影响情绪和状态的。施梦萦趴着不动,也不说话,他探手抓过手机瞧了一眼,赶忙将手机丢到施梦萦手边:「好像是你爸,你要不要接一下?」
施梦萦看了眼手机屏幕,来电显示果然是「爸爸」。她突然想起几天前和家里通电话,自己说过昨晚会再打电话回家。但真到了昨天,先是被徐芃约出去聊了一会,後来又一直为了今天要去给秦子晖做裸模而思前想後,她居然把之前的约定忘得干干净净,直到现在都没想起这茬来。可能父亲有些担心,今晚又到现在也没等到电话,索性就打过来。
可自己现在正被男人按在床上操,这明显不是接家里电话的状态啊。施梦萦想了想,还是挂断电话。
施棠华异常执着地又打来第三次。
想想也能理解,女儿说过要给家里打电话,不但失了约,还再三不接电话,怎麽想都让人不放心。如果身处同一座城市,他恐怕已经直接去施梦萦的住处查看了。如果今晚听不到女儿的声音,施棠华很可能明天一早就要赶到中宁来。
施梦萦只好让身後的男人先离开自己的身体,好让自己接电话。男人不愿意浪费时间,轻轻嘟囔了一句:「你接你的,我轻点来,不碍事。」电话铃声一声急似一声,施梦萦只好放弃和他的纠缠,接起了电话,强忍肉穴腔壁里因为摩擦而产生的丝丝麻痒酸爽,东拉西扯地应付着父亲。
好容易安抚住施棠华,让他放心她这边一切正常,已经连「再见」都已经说了,施梦萦正要挂电话,突然想到秦子晖下午说过,明天就是父亲节,又匆匆补了一句:「爸爸,父亲节快……」最後一个「乐」字在出口的瞬间,突然变成了一个听着像是「里哦……」的转音,连嗓音都瞬间变得尖利起来。
或许是因为她已经说出了「再见」,小心翼翼轻抽慢送了好一会的男人迫不及待地挺腰来了一下狠的,这下猛烈的撞击重重拍在施梦萦丰润嫩滑的臀肉上,伴着「啪」的一声脆响,震得施梦萦将最後一个字说得像是唱歌转调般,百转千回地不知拐了多少道弯。出於惯性,第二下猛撞随之而来,按捺不住的尖叫声险些脱口而出,施梦萦用尽最後的毅力强行压抑住喉咙里尖叫的渴望的,最终闷成了带着丝丝尖锐感的哼鸣。
施棠华听着怪异,立刻追问她出了什麽事。施梦萦调整着呼吸,假装苦笑说:「没事,我被吓到了。我要烧水,走到厨房来,有蟑螂,好大一只!光顾着打电话,没注意,爬到我脚上了。」好在说这段话时,那男人又放缓了抽送的节奏,她总算没再露出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