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姝婵一眼就能看穿其中的隐喻,这就是对面这男人丝毫不惹人讨厌却又充满欲望的趣味,引得她嘴角含笑,毫不犹豫地答了句:「流氓!」
「怎麽是流氓呢?这可是木心说的。」
「我知道是木心说的,但你说出来就是流氓!」
郭煜回了个笑脸,没再多加解释,而是突然问:「所以你有『快乐』吗?」
「什麽意思?」袁姝婵又开始装傻。说来也怪,每次她飞地反应出言下隐含的意思,郭煜总有点怏怏的,像是说相声的被刨活那麽难受;可每次她一故意装傻,他又特别来气,恨不得马上对准她的骚屄狠狠插上几百下。
「我是说,你是小的、紧的、一闪一闪的吗?」
「你猜?」袁姝婵出一个「羞羞」的表情。
「我想,应该是小的,紧的,但可能暂时还不是一闪一闪的。」
「为什麽?」
「因为我还没有好好爱抚,你怎麽会那麽快就一闪一闪的呢?」
「哈哈,那你来爱抚啊!」
郭煜兴奋地一仰身:「真的?」
「我可没说现在,看以後有没有机会。」
郭煜轻轻骂了句「操」,失望地说:「好吧,害我白高兴一场,还以为现在要马上冲到你那边去呢!」
两人都没想到,在这段玩笑过後,郭煜能让袁姝婵变得「一闪一闪」的机会居然那麽快就出现了。
说来也巧,第二天胡康益就攒了个局,为一个近两年跑去北京展,这几天回老家度假的女设计师接风。这女人比袁姝婵小一岁,当年还在中宁时两人交情不错,许久不见,有数不尽的话要说,她们两个又都是爽快善饮的,在朋友当中,喝起酒来也没有顾忌,饭局快结束时,整桌人就她俩喝醉了。
而这段饭,胡康益还叫了郭煜。因为是同行,过去他和这女设计师也有几面之缘,可能是因为欣赏各自的专业能力,两人交情虽然一般,但彼此印象很深,所以胡康益没忘让郭煜也来参加。
见袁姝婵醉得厉害,胡康益本想亲自送她回家,但残留了最後一份清醒的袁姝婵却坚持不肯,指着胡康益和他老婆两个:「你还不跟方菲回家?」又胡乱指了指郭煜:「他送我就好了!」
在郭煜的车上,袁姝婵彻底进入梦乡,对身遭一切没了半点知觉,最後连怎麽进自家家门都不知道。等她第二天清早忍着针紮般的头疼从床上坐起时,现自己换上了平日常穿的睡衣,鞋袜都脱了,但内裤没换,身上带着汗酸酒臭,应该睡前没洗过澡,不过胸罩已经被解去,睡衣内的上半身完全是赤裸的。
脑子里没有任何换衣服的印象,但根据经验判断,自己身上好像没生过什麽。
晃晃悠悠走到客厅,袁姝婵一边走一边轻拍脑门和脸颊,她只记得好像昨晚最後上了郭煜的车,後面则完全是空白。是他把自己送回来的?那到底是自己无意识地换了睡衣,还是他动的手呢?如果是他,难道就没有借机干些别的事?
正想着,因为窗帘紧闭而显得暗沈沈的客厅沙上突然坐起一人,头乱糟糟的,睡眼惺忪,咧着嘴问了句:「醒啦?」
袁姝婵被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男人吓了一大跳,脱口叫了声:「我靠!」
定睛看去,这人正是郭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