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公司的党群部只有七个人的编制吗?”袁姝婵想先确认一下自己得到的小道消息。
“呵呵,你们下面打听消息倒还挺积极的,没错,只有七个。”
“那分流是怎么安排的?我们和平中应那边各走两个?”
“暂时是这么定的,也可以再调整。”说到这个,费家勇觉得对从心理上压倒面前这个女人是有利的,所以耐心地多解释了几句。
“除了老孙,我们这边还有谁要走?”袁姝婵口中的老孙就是那个已经确定要去宁北收费所的同事。
“这个,组织上还没决定……”费家勇打着官腔。
袁姝婵咬着嘴唇问:“去向呢?如果分流,会被配去哪里?”
“跟老孙一样啊,苦溪这边也还缺个副所长。”费家勇特意强调了“苦溪”这两个字,作为当初袁姝婵考升机关办公室时的面试领导之一,他当然知道她就是从苦溪的两河收费所出来的,她肯定能听懂他这番话的弦外之音。
果然,袁姝婵不再说什么了。
可能是察觉到了她态度上的软化,费家勇趁热打铁地许了些不甚明了但颇具操作性的将来,见袁姝婵低着头不置可否,他坐到了她身旁,一把将她搂住。
“你看,我其实很尊重你的意愿。你来考党群部的时候,我就喜欢你了,到现在还一直没强迫你做什么,明显我是真的喜欢你吧?”他凑到袁姝婵耳边说着,随即笑声中带了几分淫猥,“我年纪稍微大了一点,但在床上还可以,你放心,不会让你失望的……”说着,他抓着袁姝婵的手,塞进睡袍下摆,她的手指立刻碰到了一坨半硬不软的棍状物,原来他的睡袍里面也是空空如也。
袁姝婵下意识握紧了肉棒,手掌所触一片滚烫,而且迅变得坚挺起来。
“怎么样,还可以吧?”费家勇将她搂得更紧了。
袁姝婵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意味不明。
她现在很焦虑,距离她走进房间可能还不到二十分钟,酒店房间墙上没有挂钟,进门后她把手机放在沙边的茶几上,这会也不可能跑去看时间,从她的判断来说,距离十点恐怕至少还有半小时,如果现在开始亲热,那根本熬不到沈惜打来电话,她就会被吃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看费家勇的架势,自己似乎已经没了虚与委蛇的空间,要么顺从,要么决绝。
她面临的局面是,必须当机立断做出选择。
是坚决抵抗,摔门而出?还是半推半就地让费家勇得手?
如果袁姝婵铁了心不肯就范,其实全身而退不是什么难事,费家勇再霸道,顶多也就是威逼利诱,不可能来强奸这一套。只要她把反抗的态度表现得坚决一些,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住了几十号兄弟公司的干部、员工,费家勇不会把动静闹得太大。但那样一来,他们两人之间就一点转圜的余地都没有了。
如果最后要彻底撕破脸,那自己根本没必要到费家勇的房间来这一趟。既然来了,不就是做好了可能失身的心理准备,期待着能以一种比较平和的方式侥幸脱身吗?
袁姝婵觉得自己孤立无援,患得患失的处境非常可笑。
沈惜从她的讲述中,能听出她的低落。
“抱歉,我的电话打得太迟了,没帮上你。”
袁姝婵自嘲似地笑了几声:“关你什么事?是我自己算错了,以为能掌控局面,其实在上面那帮家伙手里,我就是砧板上的鱼,他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是照我说的准时打来,又不是你误了点。当然,要是我真的要等你的电话,那真是太迟了,如果费总不是那种坚持很久的类型,可能都已经射过一次了。”
情况要比“射过一次”好些,不过也只是好些。
见袁姝婵紧攥着自己的肉棒不放手,知道基本已经将她拿下的费家勇没了任何顾忌,直接将她扑倒在床上,一手直接按到她的胸部,立刻惊讶地说:“呀?你没戴胸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