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惜,你怎么就能眼睁睁看着我坠落到底,就是不愿伸手拉一把?
我的人生已经沦落到何等可笑可怜的地步了?我无耻地去诱惑男人,却换不来一丝丝回心转意,唯一的结果是被一个老男人看光了全身;这个老男人正在锲而不舍地出价,把我当作一个廉价的妓女,以为花点钱就能占有我的肉体。
我以为这老混蛋的言行可笑,其实最可笑的,是我自己!
在某些男人眼中,我根本一钱不值,白送都不要;在某些男人眼中,自己却被标了价,他们愿意付钱,换得和自己上床的机会。
这两种状况看似完全对立,如果自己不喜欢其中一端,按理就该欣喜于好歹还有另一头选择。可实际上,无论是被视作一钱不值,还是被看作肉身有价,施梦萦都觉得人生简直都算是他妈的失败透顶。
太可笑了!
施梦萦突然产生一股奇异的冲动。反正人生失败到底了,我已经是个没人要的烂女人了,那就索性再贱一点好了!ap>
她回光返照般现全身充满力量,双手支地,站起身,把手伸向门锁。
手指搭在锁上,停了好几秒。
每一秒,她都觉得自己即将缩回手,但这事一直都没有生。
终于,她开锁,开门。
施梦萦自己看不见,此时此刻,她满脸都是哀伤和怨愤。
董德有已经放弃,内心清楚今天肯定没戏,几次都已经走到门边,却又总是不甘心就这么离开,下意识又在客厅打转。
周而复始几次。
在房间门打开之前,董德有刚刚耗完最后一丝耐心,决定出门去找个楼凤泄一炮,恰在这时,施梦萦的身影出现了。她漠然走出来,站在董德有身前。
董德有的心剧烈跳动起来,下意识地把手放到裤裆处,摸了摸那硬了又软,软了又硬的老肉棒,喉咙干。
这骚货出来了!莫非……
施梦萦面无表情地问:“你想干我?”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董德有点头,又干咽了两下,憋出一句:“我肯定全价付钱!”他觉得她多半是因为刚才报的高价才动了心,所以必须把这个承诺贯彻下去,以防这贪心的骚货再改变主意。
施梦萦嘴角浮起轻蔑讥讽的笑,稍纵即逝。
她慢慢解开浴袍的衣带,敞开前襟,睡衣的丝光和身体的肉色立刻在董德有眼中亮了起来。
“漂不漂亮?”
董德有大张着嘴,口水几乎就要流下。这张恶心的脸看得施梦萦暗暗作呕,但也正因为这份让她鄙夷的丑恶,才支撑着此刻神志不清地只想放纵堕落的她坚持做下去。
“漂亮!施小姐,你真漂亮,奶子真白!”董德有一边说,一边伸手想捏一下乳房。
施梦萦退后一步,躲开了这只脏手。在他诧异的注视下,她脱去整件浴袍。“你真想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