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在肉体需求旺盛的青春妙龄,又有几乎两年空窗期的裴语微,骤然遭遇一根如此充满硬度和活力的肉棒,不禁快感如潮,拼命挺动下体迎合男人的抽插。又被猛插几十下后,她哀嚎着迎来第一波高潮。
“哦……要死了……啊……要死了……god……Fuck!”裴语微突然高扬起头大声用英文骂起了脏话。肉壁间出现一阵剧烈收缩,有股热流倒浇出来,两条大腿不停哆嗦,险些就撑不住身体彻底软瘫在床上,还好沈惜兜着她的腰帮她支撑。
等她结束这阵抽搐,沈惜笑问:“怎么这么快就高潮了?”
“你的太硬了……太烫……像铁一样……我没劲了……要被你弄死了……”裴语微把头埋在床单里,有气无力地“抱怨”着。她现在所说的固然是个重要原因,但其实还另有一种隐隐的感觉,因为只做了一次,还不能确定这感觉到底对不对,所以她没有明说。
她的高潮来了,沈惜却刚开始没多久,在交谈的同时始终没有停止抽插。有的女人在高潮后会迅陷入低落,很反感男人继续动作。裴语微没有这种毛病,相反,她是那种前后高潮能叠加增强的类型,第一波余韵还没消散,后续的刺激令她更加疯狂,很快她又扬起脑袋,毫不顾及形象地左右甩动,更加大声地尖叫,伴随皮肉撞击的声音,显得格外淫靡。
“……issofunetgdeep!oh,mygod!Fuck!”渐渐的,裴语微换成用英语来叫床。初中毕业后就去了美国,自从有了性爱,其实她就只会用英语叫床。即便在马来西亚认识了阮孝廷,尽管都是华人,但同样长年待在国外,大部分时候还是更习惯用英语叫床。现在被沈惜操得心神俱醉,尽管理智觉得回国后还总用英语叫床有点怪,但下意识还是不断蹦出英语来。
感觉裴语微快要跪不住了,沈惜抽出肉棒坐到床边,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宝贝儿,坐上来!”
裴语微毫不犹豫翻身起来,本想遵命跨坐到沈惜身上,但一转身,脸部直接对准肉棒,湿淋淋的肉棒直挺挺地斜斜上翘,紫红色的硕大龟头上散着奇异的腥味,她像一下子被什么古怪念头控制了头脑,不假思索扑上来将肉棒吞入口中。
这时她已被欲火点燃,没有耐心慢慢挑逗,竭尽全力用最快的度吞吐着肉棒,舌头不遗余力在龟头上舔弄,不管卷入多少黏液残渣到嘴里都不假思索地一口吞下。在最初一两次不小心将龟头捅到喉咙口之后,她很快就适应了,甚至慢慢可以将龟头送到更深处,要不是暂时还不适应沈惜的粗壮龟头,她完全可以直接尝试深喉。即使现在没做深喉,吞入肉棒时,她的脸颊几乎也已经贴紧在沈惜的胯间,响亮的吮吸声带着说不出的淫荡味道。
毕竟很久都疏于练习,很快裴语微就觉得下巴和脸颊都变得僵硬酸胀,口水顺着嘴角直流。她察觉沈惜很享受自己的口交,也不愿就此停下,强忍不适卖力地继续吸舔抽动,从嘴角淌下的唾液被甩得四处乱溅。她一只手伸到胯下使劲揉弄肉蒂,另一只手则学着过去学到的花样,慢慢伸到沈惜身后,将中指对准屁眼,慢慢向里面施加压力。受到这种刺激,沈惜突然从尾椎位置冒起一丝凉意,奔涌而出的喷射欲望闪电般席卷全身,他沉着嗓子低吼两声,险些就此缴枪投降。好在及时忍住,一边倒抽凉气,一边奋力将屁股朝前顶。
“givemea11ofyourcum。”裴语微吐出肉棒,微睁双眼,带着几分迷乱喃喃自语般说,“Iaptingcum!”
“comehere!Babygir1!”沈惜被她带得也不知不觉换了语种,拍拍肉棒,“Funetgyourassonmydick!”
“ah,mygod!youhavethefunetgbestdick!Fuckmeharder!”裴语微蹭的跳起身跨坐上来,用手扶着肉棒插入自己的肉唇。沈惜用手架起她两条长腿,让她的脚够不到床面,逼得她不得不伸手揽住他的脖子,下身就像悬空似的,每一次耸动都能插到最深处。
“Fuck!harder!harder!”竭力搂紧男人的脖子,亢奋地嘶吼。裴语微双腿被托着左右大张着,每每下落,都会将肉棒整根插到底,坚硬的肉棒在湿粘的嫩肉黏膜紧密包夹下高摩擦,一波波快感像海浪般将她卷到峰顶随即又重重抛到谷底。感受着空前的硬物在体内肆意地蹂躏,淫水完全不受控地汩汩外流,两人的结合部和男人的大腿被搞得一塌糊涂。
沈惜像头饥渴的公牛猛烈冲撞着女人的肉体,皮肉拍击的脆响和沉重的喘息此起彼伏。裴语微被顶得哀叫连连,指甲抠进了男人脖子的肉里。她浑身大汗淋漓,依然奋力扭动腰肢,索求无度地挺动下身迎合他的顶撞。小腹里滚烫火辣,肉壁更像被强有力的抽插摩擦出火焰来。飞甩着两团嫩乳,浑圆的肉球划出迷人的曲线,不时有汗珠飞溅。她渐渐有了第二波高潮即将到来的感觉,这次远比上一回来的更加猛烈,仅仅只是预兆来临就让她剧烈地颤抖起来,阴道像痉挛般越收越紧,火热的蠕动使整个肉穴变成一张小嘴拼命吸吮龟头。被她这样一挤压,沈惜终于有了想要射精的冲动。
“Fuckme!Fuckme!ah~~~”裴语微猛然出一声咏叹调般的呻吟,身体就此僵直。“啊!死了!我操!Fuck!”她一边失神地乱嚎,一边挺直上身,屁股乱扭。阴道内的收缩已经到达极限,一股热流倒浇出来。某次抽插肉棒刚抽出大半,肉穴露出极微小的缝隙,一股细小的水流像喷泉般激射上来,直接淋到沈惜的脸颊和嘴唇上。他毫无防备,在被水流喷溅到的同时,出于惯性已再次将肉棒捅了回去,像拿一个塞子堵住水管似的,明显能感觉到一阵阵热液兜头浇灌在肉棒上,再次抽离后,水流再度飙射出来,这回足足持续了四五秒钟的喷射又全都射在他的下巴和胸膛上。
裴语微歪着脑袋,四肢绵软,像要把整个人都挂在沈惜身上。此刻的她像是羞涩,又像是冲到巅峰后暂时脱力,全无任何反应。在这种状态下,沈惜本该停下来对她好好抚慰一番,但他自己现在也处于喷射边缘,根本无法停止,只留给了她几秒种潮喷的时间,又继续大力抽插起来。
以最深入的姿态进行最猛烈的填塞,终于沈惜也到了极限,咬紧牙关抽动了最后几下,即将射精的瞬间,他突然抽出肉棒,猛烈喷射出的浓稠精液像被高压水枪打出去似的,喷了裴语微满脸满身。
两人同时滚倒在床上,摊开四肢,急促地喘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