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太小气,唉,不多讲了。”
“你一边打电话一边打字也不方便。要不这样,你还是摆成刚才那个姿势,我自己看着你的小嫩穴先撸一会,好吧?”
施梦萦看着屏幕愣了一会,也不知道是在纠结该不该这样做呢,还是纯粹只是反应慢半拍,但她很快就真的摆出了刚才电话铃声响起时的姿势,两腿抬到桌面以上位置,朝两边大大张开,脚跟一左一右地分搁在笔记本两侧,将下体正面朝向镜头那边的崔志良。以她现在的姿势,大半个屁股都已经挺了起来,只剩下尾椎部分还没离开椅子,身体后倾,基本是半躺的架势,但要想看清电脑屏幕还是没有问题的。她能清楚看到视频那边的崔志良正快撸动肉棒,看上去非常激动似的。
手机里范思源的声音还在不断传来,但施梦萦此刻却一句都听不进去。
她的注意力全被那根已经被撸得硬挺无比,完全鼓胀起来的肉棒吸引。男人在她面前那种贪婪急切欲望膨胀的样子,已经不新鲜了,但此刻崔志良的动作却鲜见的不令她感到猥琐,相反涌起一股莫名的骄傲。
仿佛他现在表现得越不堪,越能证明自己的吸引力。
她突然想起自己之所以会脱得一丝不挂,最初的源头在于想知道崔志良对和自己上床这件事是什么感受,后来话题一再迁移,再也没转回去。
但现在看起来,似乎不用再问了。
崔志良非要让她在这种时候还摆出这种姿势,也没有让她产生反感。
就算有少许意见,现在的施梦萦多半还是会照做。经历过那么多事,她自认为已经成熟了许多,适当能让步的,还是让一让比较好。
当然她还是会有绝不退步的底线。在和崔志良做爱时,有些事她就咬死了绝对不做。像他在她身上射精那次,本来是想要射在她嘴里的,而且希望她能把精液全都吃干净。但这种玩法一向让施梦萦感到肮脏龌龊,所以毫不犹豫就拒绝了。还有就是肛交这件事,她也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崔志良七拐八弯地试探过她身上还有没有什么能让他一个人独自享有的处女地,尽管掩饰得很巧妙,将这个略显低俗的欲望包装得颇有几分温情,没有激起她的反感,但也碰了壁。
施梦萦自觉很爱崔志良,但她的本性就绝不可能为爱牺牲太多。不然,当初她不会那么认真地找沈惜谈自己对性的恶感,希望他能尊重和迁就自己,在今后的生活中不要对自己提出太多关于性的要求。如果她愿意牺牲,当初应该放过来是她克制自己对性的厌恶来迁就沈惜。
但是她现在至少能做出一些让步,给予男人一些小小的满足了。这对她来讲就算是进步。像现在这样,在她看来崔志良要她做的不过只是“装装样子”而已,那就做给他看好了,反正自己也不会少一块肉。
把心思全都放在崔志良这边,愈不能忍受电话里范思源的喋喋不休,施梦萦越来越没有耐性,索性直接宣布自己要睡觉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随即毫不犹豫地挂掉电话。想了想,怕他再打来,索性连手机都关了。
没想到崔志良在知道她关机以后,却建议她还是把手机打开。
“为什么?”施梦萦不明白。
“你摆成现在这个姿势就不方便打字了呀,每次打字都要不停不停换动作。我们一边视频一边打电话,这样就画面声音都有了。”
施梦萦笑着摇头:“你还真是……”虽然觉得有点麻烦,但还是打开了手机,很快崔志良的电话就来了。
“下面湿了吗?”又听到崔志良稍显低沉的声音,但内容却令她感到羞涩。
“……不知道……”她觉得股间有一点黏答答的,但不确定是汗还是私密处流淌出来的汁液。
“你自己摸一下,看看有没有湿?”
“不要,我不要自己摸……”
“那就是喜欢我来摸了?”
“不是!”施梦萦当然不会承认,但想到他略显粗糙的手指从自己的阴部滑过,她还是颤抖了一下,像有一股神秘的电流突然从脚底穿透到头顶。
“我已经很硬了,我想操你!”崔志良的喘息变得很急,话说得直白而粗鲁,却让施梦萦感到一种奇怪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