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逗你玩。”薛芸琳面色不变,口气不经意地稍加和缓了些,“是来跟你说一下这个事情如果能达成共识,对我们两个来说,是最好的。”
高俊咬着嘴唇,露出一丝苦笑。被这么直接地拒绝,而且是今后一刀两断的拒绝,让他非常不甘。今天来赴约前,他能猜到薛芸琳今天主要想谈什么,他可以保证绝不泄露秘密,但多少心底还是存着能再次一亲芳泽的期待,甚至也不放弃今后能长期往来的希望。
但现在,看来一切都成空了。
沉吟了一会,他决定全面放弃。退而求其次,好合好散,彼此都不给对方添麻烦,也算是件好事。他故作潇洒地笑:“嫂子你都这么说了,我还能说什么呢?只能这样啦!”
薛芸琳如释重负,嘴角终于露出一丝浅笑。她刚想说什么,高俊又凑得近了些,嬉皮笑脸地说:“可是,嫂子,这么多年没见,你的滋味我实在忘不了!当年分得太突然,都没能打个分手炮。今天我们算是隔了这么多年,终于明确以后不再来往,要不来一次goodbyefuck吧?”
薛芸琳被逗笑了,“什么goodbyefuck?goddbyesex吧?你整天就老想着fuckfuck的!”
高俊呵呵笑着,忐忑地看着慢慢收敛起笑容的薛芸琳。这句话他并不是认真的,只是最终结局来临前最后一点挣扎,甚至只是为了显示自己现在还能开得起玩笑的豁达。但薛芸琳居然没有一口回绝,倒令他内心希望的小火苗重新燃烧起来。
“当初我们搞得那么爽,嫂子你就一点都不怀念吗?”
薛芸琳还真不怎么怀念曾经的爽。高俊在床上确实有一套,但也不是她曾经历过的最厉害的一个,在别的男人那里,她玩得更疯,但到了必要时刻,说断也就断了。但她不很反感他刚才说的那句话。她原本的底线,就是准备有一场goodbyesex的。
先用坚决的态度令高俊死心,再用两人一损俱损的现实劝他不要动歪脑筋,最后再用一场性爱来抚平他的情绪。一场你情我愿的分手炮,用最不容易留下后患的方式,划个友好的句号,这本就是她今天的计划。
“要是就在这里战决的话,也不是不可以……”薛芸琳扭了扭脖子,慵懒地扬起胳膊,小小地伸了下懒腰,见高俊的表情瞬间变得精彩起来,却突然又板起脸:“但你记好了,这是分手炮!别以为我还会跟你藕断丝连的。今天最后让你操一回,以后再遇到,连句玩笑都不要再开了!懂了吗?”
高俊连忙点头。能捞到这最后一炮已经让他喜出望外了,当然是这女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那……嫂子的意思……是就在这里,我们……”高俊重新湊回薛芸琳身边,不但再次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也自然而然放在她腿上,毫不客气地钻入羊毛裙底,隔着丝袜轻抚起来。可惜袜子是加绒加厚的款型,摸起来并不那么惬意。
薛芸琳怕痒似的缩了缩腿,扭脸笑道:“怎么?怕被人看到啊?”
“有什么好怕的?”高俊凑到她脸边,使劲嗅了嗅,“越有风险越刺激。在庐山上我们不是也在外面搞过了?嫂子你都不怕被人看到光着屁股,我一个男人还怕被人看鸡巴?”
看着薛芸琳像带着钩子的眼神,他按捺不住心头欲火,一口吻上了她的红唇。
薛芸琳配合地将他的舌头吸到嘴里,有些忘情似的吸吮着他的口水。高俊吻得很热烈,不免有些手足无措,好一会才拉开拉链,将涨硬的肉棒掏了出来。在这根家伙跳出来的一瞬间,薛芸琳像有感应似的一把攥住,使劲撸了几把,顿时肉棒直挺挺地向上斜翘,基本已经直接到达最佳状态。
离开薛芸琳的唇,高俊拍了拍肉棒:“大黑鸡巴不比当年的差,嫂子来尝尝,看看味道有没有变?”薛芸琳俯下身,先在龟头上嗅了会,用舌尖在马眼上舔了几下,将刚分泌出来的一点点前列腺液卷入口中,随即含住整根肉棒吞吐起来。
高俊舒服得直哼哼,两只手去没处安放,想去抚摸薛芸琳,可她上上下下穿得整齐,除了头竟没哪处摸起来是爽的,急得他一边爽得倒抽冷气,一边只能上下乱摸一阵,哼哼唧唧地说:“嫂子,把衣服脱了吧?”
薛芸琳抬起头,简单明了地说了一个字:“冷!”
高俊哑然。
确实,二月底的天仍然寒冷,今天的最低气温在零度上下,咖啡馆里虽然也开着空调,毕竟不像在家里,能把整个房间弄到2oc以上。要是在这里脱光衣服,时间一久,肯定着凉。
“那怎么干啊?”高俊未能如愿,又觉得接下来玩得可能不会太尽兴,不免有些焦躁。
薛芸琳没立刻回答,用力嘬着龟头吮了几口,这才坐直身体,从包里翻出把小剪刀递给高俊,将羊毛裙子下摆向上提,一直拉到胯部位置,露出裙底的丝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