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让我帮你按摩一下吧,按按头,再按按背,应该可以舒服一点。”孔媛偏偏头,自嘲地抬起双手,抖着手指,“好歹我也在足浴推油干过,简单的按摩技术还过得去。”
“好吧!那就麻烦你了。”沈惜本性毕竟干脆潇洒,孔媛话说得透彻,他也不必严防死守。
“那到里面床上去按吧。”孔媛起身,指了指卧室。
沈惜摇头。
“不用了吧?就在这里,简单按几下就行。”
孔媛认真地说:“要按就好好按嘛。我这么有诚意,沈哥你非要说简单按按就行了,是不是有点信不过我啊?再说在沙上按很不方便的。按摩时候让客人趴着,也是为了方便下手按的人用力。”
“你说得有道理。”沈惜苦笑,“那要弄脏你的床单了。别嫌弃啊!”
“唉,无所谓,再说后天就回家了。沈哥你等一下,我进去开一下空调。”
孔媛走进房间,沈惜突然哑然失笑,随即变得有些不自在。
怎么坐着坐着,突然说起按摩来了?
但要现在反悔离开,又不太合适。算了,就享受一下美女的按摩吧。
等了几分钟,一直不见孔媛出来招呼他,沈惜的思路慢慢又转到杜臻奇和陆优准备合作搞娱乐城的事上。刘铭远今晚的意思很明白,他可以与那两人河水不犯井水,沈家多半不能。一旦两家相争,刘家愿意站在沈家这边,前提是沈家会认真地来应对这件事。
毕竟在这一辈的人物当中,杜臻奇也算是出色的了。
而沈家三兄弟,老大从政,不碰生意上的事;老三自成一系,逍遥度日;只有沈伟扬算是生意人,偏偏他的本事又不足以让刘铭远放心。如果他招架不住杜臻奇的步步进逼,刘铭远是不会下死力出手相助的。
在商言商,如果和杜臻奇合作能获得足够的好处,刘家未必会继续保持一贯以来和沈家的同盟。这种事,是不会由长辈们的私交来决定的。
何况,刘铭远很怀疑沈家是否能一致对外。沈伟扬当然不乐意看到杜臻奇跨过界和他们父子打擂台,但沈伟长却未必。他初到苦溪县,正需要政绩,说不定杜臻奇能和他达成默契,通过大规模的投资开,来换取他的合作。
如果沈家人内部都不能保持一致,刘铭远多半会让刘凯耀接受杜臻奇合作的建议。
所以……
沈惜轻揉着额头,慢慢有了个成型的想法。
正好要过年了……
突然,孔媛在房间里叫他。
沈惜慢慢起身,来到卧室。空调已经打开,房间里的温度打得足足的。孔媛还是穿着刚才已经换上的睡衣,但不知道为什么,沈惜总觉得她看上去有些不同。他不好意思地笑笑,脱去外衣外裤,上了床。
为了尽可能别弄脏孔媛的床,沈惜横躺在了床尾处,离枕头和被子都很远。孔媛坐到床角,轻轻托起他的头部,枕到自己腿上,然后认真地按了起来。
沈惜闭着眼睛,感受几根手指在自己两边额角有力地揉捏着,全身慢慢放松下来。说真的,孔媛的手法还真不错,或许是常打篮球的关系,手上的劲道也足,捏得很舒服。
枕着柔滑的大腿,只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衣,沈惜不免也有些心猿意马。好在他现在可以闭着眼睛,掩饰内心升起的一点点自然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