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点……理智上来讲,我没必要生气;立场上来讲,我没资格生气;教养上来讲,我不应该生气。但我必须承认,是不太高兴。”
“你真的生气啊?”裴语微的眉毛都快弯成小月亮了。
沈惜沉默了一会,认真地说:“是。虽然这事我都还不知道前因后果,从哪方面来讲,都没什么好生气的。可本人莫名其妙就是有点不爽!不爽!”
“啊……那怎么办哪?”裴语微绞着手,言不由衷地表达着担忧。只有天知道她此刻心里都要乐翻天了。和阮孝廷上过床后心底那一点点小郁闷小纠结,完全烟消云散。
“你做错了事,当然要罚啦!”沈惜假装凶巴巴地说,好像完全忘记自己刚刚说过没资格生气,那又有什么资格来评判裴语微做对还是做错?
“你要罚我啊?”裴语微居然还有点小兴奋,“罚我什么?”
沈惜哭笑不得:“小姑奶奶,我是要罚你,不是奖赏你,你兴奋什么?”
“哦,对对对,是罚。”裴语微努力让自己看上去显得可怜一些。
沈惜突然伸手在她鼻梁上重重刮了一下。
“呀!好痛!”裴语微捂住鼻子,这下真是不轻,差点没让她流下泪来。
“好啦!罚好啦。”
裴语微不住揉着鼻梁,撅起嘴:“你下手好狠哪!好痛的!”
“不痛那还叫罚吗?”沈惜挑着眉毛,心情大好。
裴语微突然像想起什么来似的:“哎……你凭什么罚我啊!我怎么你了?”
沈惜眼珠一转:“都罚完了你才问这个?你的反射神经比恐龙还迟钝啊!”
“你才是恐龙!你说,你凭什么罚我!”
“就凭我一说要罚你,你就乖乖让我罚啦。还要凭什么别的吗?”沈惜潇洒地抬了抬下巴。
这幅趾高气扬的劲头让裴语微加倍不爽。
“不行!我要刮回来!”
“你够得着再说吧……哎?你还真刮啊!别闹!开车呢!开车……别闹……”
总算裴语微懂事,只是瞎比划了两下,没有真的过来打闹。
“哼,先放过你,等会一定要报仇!”
“大小姐,你先告诉我,送你去哪儿?回你租的房子还是你爸妈家?”
“我才不要回爸妈家!能不能去你家啊?”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