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不许不高兴!”
“姐,别卖关子,快说吧,干嘛搞那么多铺垫?我现在就是个木头人,只管听,一点情绪都没有,行了吧?”
“嘻嘻!前几天,我干了件过去三十年从来没干过,想都没想过的事!”
沈惜觉得预感好像要成真。这种所谓的“不好”倒不是说很难过,只是刚和丁慕真聊过类似的话题,莫非又要听另一个大美女说起她的经历?
今天晚上他还能好好过吗?
可话已经说到这里了,他只能一个“?”过去,表示自己正在认真倾听。
“平安夜晚上,我勾搭了一个帅哥!哈哈!”
我的预感要不要这么准?沈惜重重揉了两下额头,随手打字问道:“成功了没?”
“喂!你这句话什么意思?你是想说老娘没有魅力吗?”
“怎么会?怎么会?你出马,肯定是手到擒来啦!哪个帅哥这么有福气?是追你的哪一位吗?上次说的那个律师?”
“不是!律师倒也是帅哥,不过已经是中年帅哥了。我没想好要不要和他约会,怎么会去勾搭他?我勾搭的是个小鲜肉!哈哈!那天我也真是神经,突然想这么做,然后还真就做了!被一个刚认识不到一个小时的男人带去他的公寓,然后又真的上床了,跟电影情节似的!哈哈!”
确实,巫晓寒看着是成熟干练的女人,在床上也毫不怯场,花样百出。可实际上,她从来没有真正经历过这种和陌生男人搭讪,然后激情一夜的事。在和沈惜上床前,差不多十年时间里,她只有过前夫周旻这一个男人。就算她练得一身炉火纯青的床上功夫,在钓男人这方面也还是小菜鸟。
沈惜理解地笑。今天巫晓寒突然说起这个话题,恐怕也是因为做了从未做过的看似有点出格的事,既兴奋又羞涩,很想和人说却又没有太多可倾诉对象。她想要倾诉,也想被肯定说她没有做错,还希望被人追问细节,然后不好意思却又不无骄傲地描述有趣的情节。
其实,这跟一个和男友试了第一次的十八岁阳光女孩的心情差不多。
自己,恐怕就是巫晓寒想来最适合聊这种话题的对象了吧?
沈惜想了想,不得不悲催地承认,是的,自己还真的是最适合的。
所以他有义务好好倾听,好好探询,好好宽解。
“哪有神经?这很正常啊。去加拿大后的第一次?”
“嗯!就是第一次!之前都没想过。那天突然神经!”巫晓寒来一个委屈的表情,“平安夜那天,我和同事去酒吧……”
沈惜突然打断她:“等一下。对别的,我都没任何质疑。不过,有一个事我想问问,你晚上出去玩,藟藟呢?”
“放心啦!我是那么不靠谱的妈吗?我妈半个月前来加拿大看我,藟藟就由她看着喽……”
“嗯嗯,那就好。那你继续……”沈惜主动“怂恿”,给巫晓寒的讲述铺路。
“我们喝了点酒。同事问我对哪一类帅哥有意思,我随便指了指隔壁桌某个男孩。他还真的满帅的。”
“应该很像Tomcruise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