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过薛芸琳一次,又在两个女人卖力伺弄后恢复状态的毛彬杰显得十足坚挺,在吴静雅那个紧得能让缺乏经验的男人用不了几分钟就射的屁眼里,他支撑了足足二十分钟才猛射一通。被之前一波波连绵不绝的高潮刺激得欲仙欲死的吴静雅甚至被操得尿了出来,刚清理完毕的床铺被她肆意喷射的尿液搞得一片狼藉。
薛芸琳惊叫着跳下床,又好气又好笑地骂道:“不要脸的骚货!你直接就这么尿啦?”
这一瞬间的吴静雅满脸飞红,把整张脸都埋进枕头,根本不敢看那两人。但没过几秒钟,她却不得不又抬起头,屁眼里的高潮让她必须尖叫,不然根本无法宣泄快感。
正是这种全然无法抵御的快感诱惑,才让她明知这两天家中事很多,下周一之后,才是约齐鸿轩开房的最佳时机,却还是如此急切地提出了今天的约会。照正常的周期推算,下周二或周三她就要来月经,一等又得是一周。尽管就算来了月经,也不影响后面这个洞,但毕竟很不方便。吴静雅不想再等了!在从深圳回来后的每一天,她都期待能再有一个男人,插进自己的屁眼,狠狠蹂躏自己。
吴静雅一边感受着菊洞里的无穷快感,一边艰难地说:“下个……星期一开始,我老公……要去外地工作,至少……要一两年,每星期最多……只有……周末能回来。以后,我们就方便多了……到时候,你想不想……每天操我的屁眼?”
“好啊!”齐鸿轩快要到忍耐的极限,沉着嗓子说,“每天操你,操得你这骚货只认识我一个人的鸡巴!你的屁眼只给我……啊!”
话还没说完,他就已经控制不住冲动,一射如注。
随着肉棒缓缓抽离屁眼,精液“噗”的一声流了出来,顺着大腿慢慢淌下。
眼前的宋斯嘉扯了许多纸,凑到嘴边,将口中的精液都吐在纸上。齐鸿轩恍惚了一下,将眼前妻子嘴边的黏液和记忆中大腿上的合二为一,突然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刚才又已经在妻子嘴里射了。他下意识地看了眼肉棒,除了龟头顶端还有些许白浊,其它部分油滑水亮,被宋斯嘉舔得干干净净。
想到这根肉棒下午在吴静雅屁眼里沾来的所有污渍残垢——润滑液也好,精液也好,粪便碎粒也好——此刻已全都进了妻子的嘴里甚至是肚子里,齐鸿轩的兴奋劲完全不亚于给吴静雅的屁眼“破处”时。
自己这气质优雅的老婆舔着进过屁眼的鸡巴,还可能把别的女人的屎粒吃到胃里,光想想就令人兴奋得想要大喊一声。
当然,要是宋斯嘉也肯撅着屁股求自己操她屁眼,那就更好了!
如果宋斯嘉愿意奉献屁眼,那吴静雅立刻又毫无地位了。
老婆就是老婆,在床上玩的烂货就是烂货。齐鸿轩自问分得十分清楚。他和吴静雅的关系,和此前他与薛芸琳一般无二,无非是满足彼此的交媾欲望而已。
宋斯嘉才是自己最爱的,或者说是唯一爱的女人。
只要守住这条底线,齐鸿轩心里就不会有哪怕一丝歉疚。
开玩笑。这年头,每个月都能爆出一两条明星出轨的新闻,自己能坚持做到最爱老婆,已经是中国好丈夫了,对吧?
人分百种。有沉醉在美妙性体验中难以自拔的,也会有对性爱味同嚼蜡又不得不应付的。
和快乐得不得了的齐鸿轩相比,被男友压着的施梦萦毫无快感。
自从答应了做范思源的女友,这短短一个多月里,她和新男友上床的次数已经过了曾经和沈惜在一起的两年。施梦萦对床上的男友已经相当熟悉,要是她估计得没错……
果然,又插了十几下,范思源就“嗬嗬”地叫起来,隔着一层薄膜,施梦萦感到下身灌进了一些液体,随即也就没有别的感觉了。戴着安全套,连被新鲜精液烫一下的体验都没了。
范思源翻身下去,乐呵呵地剥掉套子,丢进床边的垃圾桶,晃晃悠悠地跑去卫生间洗澡。施梦萦则保持着被干时的姿势,只是稍稍并拢了腿,呆呆地望着天花板。
困扰了她那么多年的问题,在付出巨大代价后,终于有了答案。可是,这却不是终点,反而是新的烦恼的起点。
施梦萦已经从吴昱辉口中问出了那个名字。
吴昱辉在咖啡馆提出一起去八同山游玩,施梦萦只当是这男人一时的心血来潮,随口就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