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土磐石散(三品中,外敷,强化肉身,抵御土行伤害)”
“金刚玉髓(炼器灵材,亦可微量服用强化骨骼)”
“千年地心乳(四品中,滋养神魂,温养道基)”
……
丹药和灵材的品级普遍在三四品之间,对于目前的姜晚来说,正是最实用、最急需的!尤其是“地脉护心丹”和“千年地心乳”,对她尚未完全痊愈的暗伤和道基滋养大有裨益!而且数量不少!
她毫不客气,按照自身需求,将“地脉护心丹”取了三瓶(每瓶五粒),“千年地心乳”取了一小玉瓶(约十滴),又拿了一些“戊土蕴灵丹”和“厚土磐石散”备用。金刚玉髓也取了一小块,或许日后有用。
接着,她走向右侧的兵器防具架。这里的物品大多是制式,虽然精良,但并未有让她眼前一亮、非取不可的。她只是挑选了一面品质不错的戊土灵盾(中品灵器),以备不时之需,又取了几套干净的、带有简单除尘和微弱防御符文的备用衣袍。
然后,她走向深处的书架区域。这里才是重点!
书架上典籍繁多,大致分为几类“戊土道法基础”、“地脉阵法初解”、“源宫外庭纪要”、“五行杂论”、“丹药、炼器、符箓杂艺”等等。
姜晚的目光迅扫过。她先取走了所有关于“戊土源宫外庭纪要”和“地脉灵眼相关记载”的玉简和皮卷,这是了解考验地点的关键。接着,又挑选了几份关于“土行大道感悟”和“五行生克应用”的高深典籍。最后,还拿了一份基础的“上古丹方与灵材辨识”玉简,以备日后之需。
做完这些,她才走向中央的石台。
石台上只有五件物品
一个巴掌大小的暗金色罗盘,指针非金非玉,微微颤动,似与地脉相连。(标签地脉定星盘,辅助定位、探寻地脉节点、规避地脉险地。)
一枚龙眼大小、通体浑圆、内部仿佛有山峦虚影沉浮的土黄色宝珠。(标签戊土玄重珠(仿品),一次性消耗品,激后可释放方圆十丈戊土玄重领域,短暂极大增强重力,困敌或护身。)
一卷非丝非帛、触手温润的暗金色卷轴,以奇异绳索捆扎,散着隐晦而强大的规则波动。(标签‘搬山’神通残卷(拓印),戊土源宫基础神通之一,需对土行大道有较深感悟方可修习,威力随修为与感悟提升。)
一块拳头大小、布满孔洞、却奇重无比的灰褐色石头。(标签息壤遗尘(微量),先天土行灵物‘息壤’风化后残留,蕴含一丝造化生机与无限增生特性(极度微弱),可用于培育顶级土行灵植或特殊炼器。)
一个造型古朴的玉质小鼎,三足两耳,内壁刻有复杂的聚灵与温养阵法。(标签养基蕴灵鼎,辅助温养、稳固道基之宝,可置于灵台或丹田虚影中,缓慢滋养道基本源,对道基损伤有一定辅助恢复效果。)
看到这五件物品,尤其是最后两样,姜晚的心脏不争气地猛跳了几下!
息壤遗尘!养基蕴灵鼎!
这两样东西,对她目前来说,简直是雪中送炭!尤其是养基蕴灵鼎,直接针对道基滋养与恢复!虽然效果可能缓慢,但胜在持续且温和,正好适合她当前道基裂痕脆弱、不宜猛药强攻的状况!
而息壤遗尘,那一丝微弱却本质极高的造化生机与无限增生特性,若运用得当(比如融入道基裂痕修复过程,或培育特定灵药),或许能带来意想不到的奇效!
“按权限取用部分……”姜晚沉吟。她不知道自己的“权限”具体是多少,但根据之前信息,显然不是无限制拿取。这五件摆在中央的,无疑是库藏中的精品。
她尝试将手伸向“养基蕴灵鼎”。指尖触及玉鼎的瞬间,殿内响起一个温和的、略显机械的意念声音
“持钥者,权限检测中……根基为‘混沌原初道基(雏形)’,核心关联‘戊土源戒’、‘土行本源碎片’,通过‘承重’考验。权限等级外庭客卿(临时)。可从中央石台选取至多两件物品,其余区域按需适量取用,不得破坏库藏秩序。”
两件!
姜晚立刻有了决断。她毫不犹豫地拿起了养基蕴灵鼎和息壤遗尘。前者是当前最直接的需求,后者潜力巨大且罕见。
至于地脉定星盘、戊土玄重珠和“搬山”神通残卷,虽然也很有用,但相比之下优先级稍低。地脉指引她已有地图,戊土玄重珠是消耗品且她有其他对敌手段,“搬山”神通虽好但需要时间参悟且她现在道基不稳不宜分心过多。
选定了两件核心物品,姜晚将养基蕴灵鼎小心收入怀中(此鼎可虚实转化,可直接纳入丹田虚影温养),又将息壤遗尘用玉盒装好收起。
她没有贪多,确认其他所选物品都在“适量”范围内后,便转身离开了库藏。
淡黄色光幕在她身后悄然闭合。
站在库藏石殿外,姜晚感觉此行收获巨大,不仅补充了急需的丹药灵材,获得了珍贵典籍信息,更得到了针对道基的两件关键物品!实力和底蕴,都得到了实实在在的增强。
(接下来,是直接去‘地脉灵眼’进行‘归真’考验,还是先找个静修洞府,初步炼化养基蕴灵鼎并研究一下息壤遗尘和新的典籍?)
她略微思考,决定选择后者。磨刀不误砍柴工,尤其是养基蕴灵鼎,越早开始温养道基越好。而且她对“归真”考验的了解还不够深入,需要研读刚得到的相关记载。
根据地图,附近就有一处标注为“空闲”的静修洞府。
姜晚辨明方向,向着洞府所在走去。
……
黑水涧,古老水道。
阴冷。潮湿。黑暗。水声潺潺,在狭窄逼仄的空间里回荡,放大成令人心慌的闷响。
石破天一行人小心翼翼地行走在水道边缘一条勉强可供人通行的、湿滑的天然石径上。石径宽不足三尺,一侧是冰冷的岩壁,布满了滑腻的苔藓和水渍;另一侧,则是深不见底、缓缓流淌的幽暗河水。河水漆黑如墨,即便众人举着微光的照明符石,也难以看清水下三尺,只觉那黑暗中仿佛隐藏着无数双眼睛。
空气粘稠得如同能拧出水来,带着浓重的土腥味和水草腐烂的气息,吸进肺里冰凉刺骨。更让人不适的,是那种无处不在的、被窥视的感觉。并非来自某个明确的方向,而是仿佛整个水道本身都在冷冷地注视着这群不之客。
韩厉走在最前面带路,手中紧紧握着祖传的“水纹令”,口中低声念诵着那段拗口的古语口诀,同时配合着特定的手印。水纹令随着口诀散出微弱的、水波般的蓝色光晕,似乎让周围的阴寒窥视感减轻了少许,但效果并不明显。
“这鬼地方……比跟‘葬土部’拼命还难受……”铁战低声嘟囔了一句,紧了紧手中的战锤,目光警惕地扫视着黑漆漆的水面。
“嘘……小声点。”陈坚示意他噤声,手中扣着几张驱邪和预警符箓,神识竭力向外延伸,却仿佛被无形的屏障阻挡,只能覆盖周身数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