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阿四点了一下头,又问道
“要不要让人盯着一下那个王砚明?”
“摸清他的行踪?”
“不用。”
马三爷摆了摆手,说道
“兀良哈那边自有办法。”
“你把话带到就行。”
“明白。”
阿四没再问,转身从后门走了。
脚步很轻,几乎听不见。
马三爷坐回椅子上,脸色晦暗不明。
屋里空荡荡的,刚才被打翻的茶碗还在地上躺着,茶水洇了一地。
一只倒霉的蚂蚁被困在水中,不断挣扎着,却始终无法逃脱被洪水淹没的命运。
他看着地上那滩水渍,看了一会儿,忽的笑道
“小子,本来想让你多活几天。”
“既然你自己找死,那就怪不得爷了。”
……
而此刻。
王砚明和张文渊从医馆出来,走在回府学的路上。
“砚明,你说姓马的会善罢甘休吗?”
张文渊犹豫了一下,开口问道。
“不会。”
王砚明摇头说道。
“那你刚才为什么不让陈兄帮忙啊?多个人好歹多份力……”
张文渊还没说完,王砚明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道
“陈兄帮的忙已经够多了。”
“而且,对付马三爷这种人,靠文斗肯定不行,得用拳头说话。”
“啥意思?”
“你有主意了吗?”
张文渊问道。
“等下你就知道了。”
王砚明说道。
“好吧。”
张文渊想了想,没有再问。
说话间,两人已经来到了府学大门口。
门子曾老头还是那样子,坐在门口翘着二郎腿喝茶。
看见两个人过来,他连忙站起身,笑的见牙不见眼道
“哟,王相公,张相公,好久不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