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萝一开始以为是爹爹和娘亲一起把阿福拉出去遛了,但是在怎么遛狗,家里也不可能连下人都不在。
月萝把满肚子的疑惑放在心里,直接把马扔到了后花园,然后把晋元扶着带去了他平时住的雅香君,然后接了一些水,用毛巾打湿,敷在了晋元的额头。
林正南从外面回来的时候,就听到满大街的人,在谈论自己的女儿和侄子的事。
而且还说这一次,自己的女儿实在太过分了,竟然把好好的一个人直接打晕了。
林天南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心里暗叫不妙,偷偷的用眼神打量了一下站在自己身边,冷着脸,没有表情的夫人,暗自揣测:如儿,这一次,恐怕是真的惹娘子生气了。
“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还不快回府,你没听到大家怎么说的吗?你的好女儿可是又把人给打晕了。”柳静荷没好气的朝自家相公翻了个白眼,心里的火气突突直冒,双手叉腰,气势汹汹的往府里走去。
“哎,夫人,你别听他们瞎说,我们女儿,我们自己还不清楚吗?”林天南拉住自家夫人的袖子,俯首作揖的小声劝慰。
能让鼎鼎大名的林大堡主一脸求饶,满脸谄媚的人,世界上恐怕就只有林夫人了。
“哼,都是你惯的。”柳静荷轻哼了声,手直接把拉着自己袖子的林天南推开,大步的往前走。
独留下一脸哀怨的林天南,独自望天。
“死丫头,你给我出来。”柳静荷一回府,穿过后花园,想要去月如的房间,没成想,半路就看见了正在后花园里吃着自己精心饲养的名贵花的马,那条马的主人正是自己的女儿,看着后花园里的花朵们被马啃得七零八落的样子,柳静荷气的头都快要炸开,叉着腰气势汹汹的飞奔到品心居,然后一脚踢开了自家女儿的房门。
只是出乎柳静荷意料的是,房间里竟然空无一人。
柳静荷顿时想起来街上的人说,晋元是晕着被马驮回来的,立马就知道人大概是在雅香君里,顿时也顾不上心里本来打算好好教训自己女儿一顿的想法,直接回过头,朝着站在后面和个木桩一样傻站着的相公一脸急切道:“你还站在这干嘛,晋元肯定是受伤了,还不快点请大夫。”
“哦哦”被夫人一顿教训的林天南顿时点了点头,朝着府外跑。
柳静荷去到雅香君的时候,刘晋元已经清醒过来了,并且还在端着粥慢条斯理的喝。
月萝则坐在边上,手上拿着话本在看,整个房间里溢满了岁月静好的气氛。
当然,这股气氛在柳静荷踏入后就彻底烟消云散。
“晋元,你可是身体不舒服,听别人说,你是被马送回来的,现在啊,你可要好好休息,大夫啊,马上就到。”看着晋元上半身躺在床沿上,身上盖着被子,柳静荷顿时拎着裙摆跑过来,一脸担心的安慰着。
“姑姑,晋元的身体并无大碍,不过稍稍体虚了些,用些膳食已经好多了。”晋元放下手中的勺子端着碗,对着担心自己的姑姑微微一笑。
看着晋元身体不舒服还不忘安慰自己,柳静荷心里是既安慰又心疼,怎么就有晋元这么善解人意的孩子啊,看的自己都心酸了。
然后眼神瞥到自己的女儿,整件事的罪魁祸首,此时还一脸事不关己的坐在一边看着书,柳静荷简直气的牙痒痒的,顿时跑到自己女儿坐着的桌边,直接抢过了月萝正看的兴起的书。
柳静荷随手翻了翻里面的内容,发现里面都是一些,大侠英雄救美,女子以身相许。
一男一女青梅竹马,互许衷情。
书生赶考上京,遇上女扮男装的公主,两人双,飞比翼,书生彻底的抛弃了家里的娘子和孩子。
一张张的迅速阅过,看的柳静荷眼睛直抽抽。
“你平时就看这个?”柳静荷把从女儿那抢来的话本子直接扔在了桌上,厉声诘问。
“没有啊。”月萝摇了摇头。
听到女儿说平时没有看这种话本,柳静荷心里的火微微降了下来,正待再说些,以后不准看这些乱七八糟的话本子的时候,又听女儿又补了一句,然后气的差点直接倒地。
“娘亲,你忘了,我平时不看书的。”月萝一脸郁闷,平时娘亲只要自己是和表哥一起学习就好了,今天怎么突然过问这么多。
“咳咳。。。”晋元看着姑姑脸上风雨欲来的表情,立马握拳轻咳了几声,眼神暗暗的朝着表妹眨了眨,帮她解围。
月萝一脸的莫名其妙,不过在看到娘亲脸上阴沉的表情后,立马就明白了晋元的意思,立马飞奔到晋元的床前,扶着他,手轻轻的拍着他的背,哭:“表哥,你可要好好照顾自己啊,你身体不好的话,我可怎么办啊。”
此言一出,雅香居的另两人顿时一起把视线投向了自说自演的月萝,四眼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