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暖夏拉着林善泽就去租城门口的车马,“大伯动用了求救符。”
林善泽哪还有功夫坐马车:“我们用轻功去。”
“师兄,城门口两里内都是车马人群,而且陈远志隐讳的告之在抓细作,你飞纵而起信不信城头兵卒们会射箭?万一伤及无辜,你心里好受?
走出两三里我们再用轻功,相信你的护身符定能争取到时间。”沈暖夏灵力一动,抓住他不松开。
而他怀里的元宝小猫这时传音:“喵。我可以先去。”
林善泽深吸口气:“认得路么?”
猫儿喵喵:“认得。”
“好,我们马上到。”沈暖夏塞给元宝几张符,猫儿嗖一下飞跳而去时,他们刚好来到一辆车马前。
“出城以最快速度去皇木厂。”一串百文铜钱放到车夫手里。
才十几里便能赚百十文,车夫当然愿意,于是在两人上车后以极熟的车技穿越城门,复而又穿过城外车流人群,不消片刻已是奔出一里多地。
林善泽一直注意着路上行人,又行一里车流行人分散极广,“前边叉口停一下。”
“好嘞。”车夫车技是真的好,果然在他指定位置停住。
但见两人跳下车,那女的单手一抱男的,车夫赶紧侧身扭头不看。
在一股风刮过的好一会儿过去,车夫再未听见动静,他觉得不对劲儿回身一看,哪里还有两人的影子。
举目四望,前边有一男一女走过,但揉揉眼睛再看不是刚刚的两位客官。
且不说这车夫又在原地等了两刻钟,才嘀咕着离开,因为这个时间足够他的骡子跑到皇木厂。
只说沈暖夏带着林善泽纵身而走时,给两人都拍下张隐身符。
林善泽:“师妹,城门口你也可以用。”
“我不想在城门口上演活人消失术,周围那么多人会引起恐慌的。”沈暖夏自有考量,“师兄别暗运内力,你是对我的轻功没信心?”
“有。”林善泽默默停止运转内力,不长时间,沈暖夏便带着他落定在皇木厂百余丈外,她揭去隐身符,“大伯抱着元宝在门口,人没事。”
林善泽放下心来:“定有其他事,否则大哥不会动用求救符。你神识扫一下,顾谨行人在哪里。”
沈暖夏的神识早一步已扫视完整个皇木厂,“他也没事,正和一个武将装束的人,等在一处刚补修过的房子外。
而房内,有大夫正在救一个中毒的人,是杨郎中。”
“看来有人要杀人灭口。”林善泽彻底放下心来。
两人出现在元宝神识范围时,猫儿给林善问说一句“到了”,一下飞纵出好几丈。
守在边上的叶三眨眨眼,“元宝飞跳的比以前更加利索。”
他差点以为是轻功,然后就见猫儿飞扑进真用轻功飞纵而来的沈娘子怀里。
但,为什么林四公子也在沈娘子怀里?
“四弟,你怎么了?”林善问的眼睛也很利,他没内功但长年练拳,看的出着力点在哪儿,这情形分明是弟妹带着四弟飞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