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宴上手便抢。
温软不给。
他用的力气大了些。
啪的一声,还剩小半瓶的红酒摔在地上碎了。
酒渍溅到了温软新换的裙子上。
温软气的冲祁宴吼,“我的衣服,你赔我衣服!”
祁宴无奈点头,好声好气的哄,“好,赔。”
“你赔不了,这是设计师专门给我做的那一款,没有一样的。”
“那就让再让他做。”
“我不要,我就要这个就要这个。”
喝醉了的大小姐开始发酒疯,把在场的人看的一愣一愣的。
大家也都喝不下了,带着仅剩的理智起身告辞。
他们离开的时候,还在门口看到了秦予深与秦洛瑶。
秦予深带了不少黑衣保镖在外面站着,排场大的很。
走远了些,李笑才道:“那位秦影後还不死心呢,她这是叫自己的哥哥来撑腰?”
他们出来的时候,秦洛瑶谁也没看,只着急的透过打开的门寻找祁宴的影子。
她对祁宴那点心思真是遮掩都遮掩不掉。
陈观之皱眉,“温老师心情不太好,大概是因为这事。”
“咱们嘴巴都严一点,人家的私事不好评论。”
其馀人皆是默契的点头,他们与陈观之的想法是一样的。
郑导几个人就更不用说了。
在这个圈子里混了那麽久,是是非非见的太多了。
什麽该说,什麽不该说,他们比谁都清楚。
温家和祁家哪一个他们都惹不起。
衆人走後。
温软突然蹲在地上哭了起来。
低声的委屈的沉浸在自己世界里默默的伤心。
温司寒不是傻子。
本来好好的气氛,可秦洛瑶一来一切就都变了。
“软软,有什麽委屈说出来,大哥给你做主。”
温司寒走到温软面前,温柔的拍了拍她的脑袋,“大哥说过的,如果在北城过的不开心,大哥会立刻派人去接你回锦城。”
“锦城永远都是你的家。”
“所以如果这次不想回北城,就跟大哥回去好不好?”
“为什麽要回锦城?
祁宴脸色一冷,“温少,你是不是太独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