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觉的你变了,或许是我……心软了。”
真相大
白他曾经付出的一切。
日光洒入室内,门外有重重的闻嗅声,随即便是一只灵巧的圆滚滚的物体撞开门,滚了几滚刚好停在床榻旁。
于是一人一兽就这样在凝滞的空气中四目相对,一个睡眼惺忪睡眼惺忪,另一个竖着毛浑身紧张。
狐狸眼扫视着地上一地染着血色的破布,福至心灵竖起毛茸茸的脑袋往床上瞥一眼,又偷感极重的凑到妍娘的肩膀上。
一人一狐交头接耳。
“这是你干的?”狐耳抖动,不经意间又瞥一眼床上面色苍白的男人。
妍娘微微点头,紧接着狐耳一抽,在不可置信中又带着些破釜沉舟的意思。
“不管你做了什么,我都会站在你这一边。虽然这件事很不道德……但是”小戚眉头微皱,抬头尖尖的吻部与妍娘平齐,“咱们是先切块还是直接埋?”
“虽然现在天气不热,但是放久了总有味儿,咱们得趁早处理了。”
戚惟怀自顾自说着便动手去抬床上的人,刚抓到一根还带着温度的手指,嘴里念念有词,“还蛮新鲜的嘛,倒是还没有硬。”
好不容易搬起一只手就对上了那双浅褐色的眼瞳,带着一种大病一场要死不死的沉默诡异的盯着自己。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小戚拍拍床铺,掸着不存在的灰尘,“哎呀,今儿天气好,我想着床单脏了该换了……”
一面单方面给妍娘递眼神,在对面一脸懵的眼神中小跑了出去。
“……啧,好尴尬,竟然没死……”
屋子里一片安静,阳光照不到的床铺上,他背着光看见一个囫囵的光影,伸向他慢慢有轮廓的那根手指被他一把攥住。
“你好了?”被攥住的手指触到温暖的手掌,比昨夜好很多。
他贪恋手心里的一点温暖,许久才低声答了一句。
妍娘抽出手,屋子里变的尴尬起来,她开始想念刚刚落荒而逃的戚惟怀,哪怕是狐狸形态,也能抱手里捏捏,至少不会是现在这样手足无措。
似乎是什么了不得的心灵感应,下一刻,戚惟怀就出现在房门口。
一刻钟过去他倒还是那么激动,挤眉弄眼的看着床上的男人,然后拽过妍娘,低声道,“咳咳,有人找你。”
妍娘诧异,他们的生意一早就打发戚惟怀出去说明,该赔的钱早已赔过,这个时间不可能有其他人来找自己。
“是那个,他弟弟。”戚惟怀放低声音,“如今倒也是和他一样高高在上的神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