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美的脸,可惜,她不能心软。
簪子举起,只要刺下去,在狭小的笼子里抔生无处可躲。她只会成功,不会失败。
妍娘闭上眼睛,只要不看,就不会难过。她第一次杀人,听见簪子深入布料的刹那闷响,妍娘的心颤抖了一下。
她,杀人了。
妍娘不敢看,松开了那根簪子往抔生身上摸。
他没挣扎,一定是她刺得太准,一次毙命。
妍娘的手乱摸着,触到一双温润的掌心。对的,死了总得留些体面,她闭着眼把那双手安分的交合到抔生胸前。
却在撤走的瞬间,被那个已经死了的人的双手攥住。
“这么迫不及待杀我?”
粹了冰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身前的笼子瞬间消失。她这一簪,彻底将抔生萌动的心扼杀。
妍娘的脖颈被扭过来,身后触到的是抔生宽大的胸膛。温柔缱绻的姿势未能消散他丝毫的冷意。
“不听话的人应该受到惩罚。”攀上她脸颊的长指冰凉,沁着冷意摸到了她的眼睛。
“睁开,看着我。”他诱哄道。
“把你锁起来,就锁在那张床上。再乱动,就削了你的手脚,反正我只喜欢你的眼睛。”
脖颈上黏热的呼吸甩不掉,妍娘被迫看着他。此刻她才真正意识到什么是恶念。
为何要把他和御生神君做对比,这根本就是天上地下两种东西。
抔生披散着发,腹间插着一只发簪,眼神中尽是森然的冷意。他红着眼将腹部的簪子拔出,递到她面前。
“杀了我吧。”妍娘不敢看他,太多的传闻将他描绘的不堪,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是无喜无悲的怪物。
她惹怒了他,逃不掉的,等待抔生最后的一击。
那阴冷的指顺着她的下颌滑落到脖颈上,他格外钟爱此处。
“杀?那太便宜你了。”抔生扔掉把柄簪子,起身将她带到卧房,从身后掏出两根小儿臂粗的锁链。
“锁着,会听话些,你说是不是。”
他抬步,一手抓住不住后躲的妍娘,揪住她的脖颈,顺着往下拉到脚踝,细致的锁起。
锁住她不会亲,只会贴贴
除了把她锁起来,抔生没想到更好的惩罚方式。尽管作为恶念化为人形,那根簪子戳进去也不算痛,但他还是生气。
他第一次没有在第一时间杀一个人,第一次给人做糊了的肉汤,第一次和一个女人相处。
抔生对着那轮月亮想了很久,他得出来一个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