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
指示灯再次亮起。
唐柔的心脏几乎停跳!他要干什么?!
然而,就在对讲机恢复通讯后的几分钟内,频道里突然传来一阵急促而兴奋的、压低了声音的汇报
“指挥车!指挥车!这里是a组!现目标!交易双方生激烈火并!重复,交易双方生火并!”
“B组确认!码头仓库内传来枪声和爆炸声!目标疑似内讧!”
“c组报告,未现人员逃脱!重复,未现逃脱!”
“火势不大,但内部交火非常激烈!等等……枪声停了!”
“报告长官,毒贩已经全部火并死亡!”
一连串的报告,如同疾风骤雨,通过扬声器清晰地传了出来。内容却让唐柔彻底懵了。
火并?内讧?毒贩们自己打起来了?
王大彪就在她身后,依旧保持着后入的姿势,甚至微微动了动腰,让那深埋的巨物在她体内碾磨了一下,引她一阵细微的颤抖。
他对着她通红的耳朵,轻声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看来,不用柔姐你亲自出手了。”
唐柔的大脑一片混乱。任务……完成了?以这种莫名其妙的方式?是巧合?还是……
她不敢深想。
但无论如何,得知金面豹一伙似乎已经自我毁灭,最大的任务压力骤然消失,她紧绷到极致的神经,和那种因自己“失职”而产生的巨大负罪感,瞬间松懈了一大半。
这种松懈,如同堤坝的缺口。
一直被压抑的生理感受,以及催眠植入的、对身上这个男人扭曲的“爱意”与依赖感,如同潮水般涌了上来,填补了理智退却后的空间。
王大彪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身体的细微变化——那僵硬和抗拒的减弱,内壁更加主动的吮吸,以及一声几乎轻不可闻的、放松般的叹息。
他知道,时机到了。
他没有退出,反而就着这个姿势,开始了新一轮的、与刚才粗暴征服截然不同的侵犯。
节奏变得绵长而深入,每一次顶入都充满了技巧性的研磨和旋转,精准地刮蹭过她体内每一个敏感的凸起。
不再是单纯的惩罚和展示权力,而是带上了某种……刻意的挑逗和取悦。
“唔……”一声截然不同的、带着难耐和一丝愉悦的呻吟,从唐柔喉咙里逸出。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慌忙咬住嘴唇。
但身体的反应是诚实的。
在任务压力解除的背景下,在持续不断的、针对性极强的刺激下,那被强行开过的身体迅背叛了她。
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来,迅淹没了残留的痛楚和羞耻。
爱液大量分泌,让抽插变得无比顺畅,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看来柔姐也喜欢这样,嗯?”王大彪低笑着,空出一只手,绕到前面,再次抓住她的一只乳房,肆意揉捏,指尖拨弄着早已硬挺的乳尖。
“不……不是……啊哈……”唐柔的否认苍白无力。
她的手臂渐渐支撑不住,上半身软软地趴在了控制台上,脸颊贴着冰凉的屏幕,眼神迷离。
对讲机里,同事们还在紧张而兴奋地汇报着现场清理和确认战果的进展,那些声音此刻仿佛成了遥远的背景音,反而更加衬托出车厢内这场性事的淫靡与私密。
抗拒,在任务“意外”成功的松懈和身体诚实的欢愉双重作用下,变得越来越微弱。
催眠植入的“爱意”开始占据上风,与肉体感受到的、这个男人带来的、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扭曲的、令人沉沦的漩涡。
她开始不自觉地微微向后迎合他的撞击,喉咙里溢出更多甜腻的呻吟。
甚至,当王大彪故意放慢度,在她耳边用低声问“想要吗?柔姐?”时,她竟然说了句“想要”
指挥车在寂静的码头边缘微微晃动着,远处仓库区隐约传来的警方善后的声音。
王大彪感受着身下这具美丽胴体从僵硬抗拒到柔软迎合的转变,感受着她内壁贪婪的吮吸和越来越高的体温,眼中闪过一丝尽在掌握的冷漠笑意。
任务完成了,毒贩在他的远程催眠控制下火并死了。
而他的柔姐,也在任务“成功”的松懈和身体诚实的欢愉中,进一步滑向了他精心编织的网。
驯服,总是在瓦解抵抗和给予“甜头”的交错中进行。
今晚,收获颇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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