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月全球奔波,确实太辛苦。
铁人也有些受不住。
他们收购的公司可不止这几家。
而是大达十几2o家。
只不过大部分都是生产工厂,用于提升产能。
…………
天水围,大唐观天阁!
顶层宴会厅。
晚上八点,宴会厅里灯火辉煌。长条自助餐桌上摆满了龙虾、鱼子酱、香槟塔,侍者穿梭在人群中,递上酒杯和小食。
现场演奏的爵士乐队正在演奏《友谊地久天长》,但气氛比起往年的年终派对,多了几分复杂意味。
到场的有两百多人大唐系所有高管、四大上市公司董事会成员、主要合作伙伴、还有十几位受邀的财经媒体主编。
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容。
但那笑容背后,是难以言说的感慨。
1987年,对香江金融界来说,是刻骨铭心的一年。
杨家明端着酒杯,站在窗边。
“杨生,恭喜啊!”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杨家明转身,是《信报》总编辑曹任。
这位以毒舌着称的财经评论家,今天难得笑容满面。
“曹总编,恭喜什么?”杨家明和他碰杯。
“恭喜大唐系成为港股定海神针啊!”曹任抿了一口香槟
“这几个月,你们的表现我都看在眼里。
股灾前套现,股灾中护盘,灾后增持……步步都踩在点上。
现在外面都说,杨生是香江的巴非特第二。”
杨家明谦虚道“巴非特我可比不了。”
曹任压低声音,“说真的,杨生,给我透个底。
林生到底是怎么预判到股灾的?
别跟我说什么经济模型,那些东西我也看,但没人能精准到那个程度。”
杨家明微笑道“曹总编可能不知道,我们林生做生意一向很保守。
我们手下的金融人士最多的不是操盘手。
而是风控分析人员。
在全球各大金融中心都有着智囊团队,长期驻扎。
我们的判断都是来自智囊团给力。
只看到了明面上的精准,却没有看到背后付出。
当然,最终拍板的还是我们林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