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大老爷们脸上都没笑意。
“花里胡哨。”陆渊评价了句。
赵惜文心情挺好,还指了指程清荷裙子上的花:“看呐清荷,是同色的。”
程清荷吊带裙的细肩带上有一朵编织成的淡蓝色小花。
她也笑:“很配。”
陆景川在一旁淡淡道:“是,这裙子都可以当桌布了。”
又补充了句:“恰好和这盘子是一套的。”
不说还好,一说就有画面了。
程清荷立刻就恼了:“你穿得才像桌布。”
陆景川看一眼自己身上穿的:“我这白衣服也不配啊。”
“烦死了你。”
“你是复述机吗?”陆景川不知道从她口中第几次听到这种话了。
程清荷端直身子:“吾日三省吾身,你都不反省的吗?”
陆景川呵笑了一声,没理。
这样显得程清荷很幼稚。
她刚要发作。
赵惜文终于出声劝道:“行了,出来玩你们就别吵了。”
“景川你真是的,这张嘴是遗传谁了?说话这么不中听,我就觉得清荷身上的裙子很好看,才不是桌布呢。”
程清荷听着,赞成地点点头,又想起什么,忙告状道:“妈,哥哥今天还说我显老呢。”
赵惜文一听顿时板着个脸:“谁说显老了?多漂亮可爱的姑娘。”
程清荷:“就是哥哥说的,他成天刺激我。”
陆景川凉凉地看着她。
赵惜文嗔向他:“你这个嘴啊,跟谁学的,你爸年轻时候也没这么嘴毒啊。”
陆渊:“那是,我年轻的时候说话长辈都可爱听了。”
“那叫拍马屁。”陆景川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