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许书意的话落之后,江堰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好半晌才哑声开口:“书意,我走。”
“但你不要太相信陆庭堰,他心狠手辣,不是什么好人。”
说完这些话,他就转身离开了。
江堰在知道绑架案所有真相后,就抛下了尚在危机中的公司,跑到了德国。
但柏林是陆庭堰的地盘,他连看一眼许书意都困难。
得知她要做手术的时候后不敢来打扰,到今天才找到机会。
——“真希望我从来没有认识过你。”
这句话如同一块悬天的钝刀,沉沉劈在他的身上,让他痛苦让他绝望。
他走进柏林的浓雾中,打开一直关机的手机,无视了里面跳出来的大量手机信息,订了这晚回国的机票。
坐上飞机上,他看着这座陌生的城市,想到了很多年前他和许书意去冰岛旅游时的情景。
那是家长特批的18岁成人旅游,允许他们单独外出。
在零下八度的冰川前,他看着女孩被冷风吹得红扑扑的面颊,和看到美景时亮晶晶的双眼,实在没忍住,低头悄悄吻在她的头顶。
女孩似乎察觉了他的小动作,疑惑的摸摸头,撇嘴道:“江堰,你又揪我的头发!”
江堰弯起眼笑,对许书意说:“书意,等我们大学毕业了,我也接手了家里的企业,我们就结婚吧。”
女孩愣了下,拍打他的手臂,嗔怒道:“你说什么呢,谁要和你结婚!”
江堰牵住她的手心,放在自己的口袋里,得意道:“我们可是订了娃娃亲的,你跑不掉。”
女孩的脸颊更红了,江堰抬起另一手摸了一下——是烫的。
……
之后不久,阿姨才急匆匆的进来,满脸歉意:“不好意思夫人,刚才有人不小心撞倒了我的水壶,我只好去重新打了热水。”
许书意笑道:“没关系,你没烫到就好。”
下午的时候,陆庭堰来了。
他神色微黯,但面色不显,还正常的和自己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