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道友,”,就在这时,万家的南离昭元真君忽然开了口,
递给古家的修士一个眼神,踏步而出,朝着在场的几人拱了拱手,
“万某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但说无妨。”,捋着胡须沉思的鎏金剑华真君被他的话打断,面色却依旧和善,并没有因此皱眉。
南离昭元真君却没有立刻说话,依旧拱着手,那双修长的单凤眼左右环顾两圈,目光在几人的身上来回扫视。
见迟迟不言,八臂怒面真君从鼻子中喷出一股白气,冷哼一声,
“支支吾吾不言,万南原,你这老家伙,好生墨迹,哼!”。
见到有人不悦,万南原只好讪笑着同他拱手行了一礼,
“怒道友稍安勿躁。”,
说着,他这次似乎终于下定了决心,脸上的笑容立刻变成了忧虑和为难,
“诸位道友,如今二州一域,柱岳无几今又逢倾颓,我心惶惶,难自安宁!”。
此话确实是说出了在场众人的心声,原本就没有几个元婴修士,
如今却又失去一个,不是因为战争,而是寿元已尽,如何不令人惋惜。
“诸位心中所想,刘某心中亦是如此,”,
鎏光见玄真君开了口,捋着下巴上的胡须,面容都忧愁了几分,
“然天犹倾,仍需立柱,切莫因此……失了锐气。”。
“刘道友所言极是。”,万南原急忙开口附和,只是那眼中似乎还藏着别的心思。
“万道友,有什么话你不妨直说吧。”,怒不容将八臂收在衣衫之下,一双眸子盯着他,
就像是插进了他的心里,让他那点心思看了个清楚。
“那老夫就直言了!”,万南原一改刚才痛惜之色,束手昂胸,
“那月承玄坐化在即,月家又无栋梁之人,以老夫所见,”,
他的声音顿了顿,目光再次环顾了一圈,
见到有人皱眉,有人不解,他的声音稍稍缓和,
“不如待其坐化之后,分其道韵,以资战事!”。
哗!
在场的众人都听了个清楚,万南原原来是打了个这么个算盘。
知道月家无人能够成就元婴,便想着等月承玄坐化之后,分了他的道韵。
此话一出,莫说在场的其他人,就连李玄都从云层中探出头来。
倒不是想要分好处,而是有些惊讶。
不过想了想,似乎又在情理之中。
即便这万南原不说,等到那月承玄一死,定然会有其他人想到这一点。
不过万家率先将其挑到了明面上来,如此面前的状况电顿时有了几分微妙。
“哼,”,鎏金剑玄真君冷哼一声,脸上带了几分气愤,可转瞬间又平息了下来,变成几分挣扎,
“月道友为战而死,身有大义,刘某敬他,断然不会做出此事,我灵剑山,也不屑于此!”。
灵剑山率先摆明了自己的立场,万南原的面色微微一变,苍老的脸上依旧带着几分笑意,目光却转向了一旁的无相门。
“呵,”,怒不容冷笑一声,似乎将在场众人的嘴脸早已看透,
“不过是一缕元婴道韵,我无相门,还不看在眼里!自己去拿吧!”。
后面几个字咬的很重,却明显带着几分怨气。
都说他无相门是魔宗,在场又有几人标榜自己是正道!
无相门,真小人,其他人,不过是伪君子罢了!
“既如此,”,万南原脸上带着笑,眼底藏着的那抹阴鸷却压不住,仰头看向了天穹上的李玄,
“赵家道友,以为如何?”。
见到他将目光投过来,李玄皱了皱眉,没有立刻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