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晓的右脚刚刚踏出门外,整个人便硬生生停在了阶梯上。
他猛地闭上双眼,身体前倾,右手死死扣住了楼梯扶手。
由于用力过猛,指节甚至因为暴凸的青筋而白,楼梯扶手被用力抓成一撮,出爆裂的声音。
咔嚓——
在工作室里收东西的张曦瑶听到外面有碎裂的声音,探出头来查看。
只见哥哥低头闭着眼,停在了阶梯上。
张曦瑶见状现没什么事,又回工作室收东西了。
俞晓双眼紧闭,胸口剧烈起伏,根本不敢张嘴说话。
而斗篷底下,那团丰润饱满的娇躯还在细微而剧烈地抖动着,连带着披风也跟着泛起一阵阵不自然的轻微抖动。
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足足两三分钟。
直到怀里那具软的身躯渐渐平复了剧烈的抽搐,深处那股令人疯的疯狂绞咬慢慢转为了平缓的微颤,俞晓才极其艰难地从齿缝间吐出了一口滚烫的浊气。
他缓缓睁开双眼,使用技能来到了一楼,迈着虚浮的步伐缓缓坐在了沙上。
“学姐,你能不能别一紧张就夹那么紧。。。。。。”俞晓有气无力的吐槽。
斗篷底下静悄悄的,柳凝整个人埋在他胸膛处,装聋作哑。她既没动,也没吭声,细若蚊蝇地哼了一声,权当没听见。
刚才那突如其来的颠簸高潮把她残存的力气抽了个精光,此刻她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劲都没了,哪还有脸接这种羞耻的烂话。
没过几分钟,二楼便传来收拾停当的脚步声。
张曦瑶步履轻快地走下台阶,手里捧着储物戒指,眼里满是初次体会空间收纳的神奇与欣喜。
然而当她迈进一楼客厅时,却现俞晓并没有如约去门外等候,而是依旧披着那件宽大的金色厚窗帘,整个人陷在沙中央一动不动。
小姑娘脚步微顿,有些困惑地眨了眨眼,目光环视了一圈客厅里摆放的实木茶几、酒柜和餐桌,顺口问了一句:“这些大件家具。。。。。。我们要一起收走吗?”
俞晓靠在沙靠背上,胸膛微微起伏,面不改色地摆了摆手:“算了,收些随身耐用的就行。等到了下一个落脚点,总能找到现成的。”
张曦瑶乖巧地点了点头
小姑娘做事向来利落,三两步穿梭在客厅与开放式厨房之间。
随着虚空戒指上深邃的星辉微弱闪烁,储藏柜里的密封调料、备用干粮、净水容器以及几个顺手的小物件被飞快地收入戒指之中。
全程不过短短两三分钟,偌大的一楼除了原本沉重的大件家具外,所有能带走的生活物资被一扫而空,干净得像从来没有来过一样。
收拾完毕,张曦瑶转身望向沙。
只见俞晓依然正襟危坐地陷在沙正中间,身披那身金色头蓬状窗帘,姿势几乎连毫厘都没挪动过。
小丫头歪了歪脑袋,眼神单纯又带着点好奇,试探着问了一句:“哥哥,要把这个沙也一起收走吗?我看你好像特别喜欢坐在这上面的样子。。。。。。”
斗篷深处,柳凝的娇躯猛地僵了僵,脸颊隔着薄薄的衣料烧得快要融化。
俞晓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额角青筋微跳。
他哪敢跟小姑娘解释自己坐着不动是因为刚才那阵销魂蚀骨的绞紧直接让他双腿软,差点连站都站不起来,只得干咳一声,沉声道:“不用。。。。。。这沙皮面都旧了,带它干什么。”
说完,俞晓深吸了一口气,手掌撑着沙扶手,暗暗咬紧牙关,强行撑起有些打飘的双腿站了起来。
怀里的挂件沉甸甸的,随着他站起身的动作,深处那严丝合缝的结合点又泛起一层细密的酸麻。
“走吧,去越野车那。”俞晓从喉咙里挤出一句平稳的声音。
他不敢走得太快,每一步迈出去都刻意放慢节拍,尽量减少落差带来的颠簸。
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这个呆了很长时间的小窝,然后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