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为夫在搜查阿姐下落时,隐隐察觉出些许不对,顺着蛛丝马迹才查到陛下头上。”
姜妧姎气急,“夫君既然知道,为何不告诉我?”
容予早就知道,却一直瞒着她,最后她还是在元妃的提点下才知道了真相!
容予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着她,“为夫不是瞒着姎儿,为夫是怕姎儿为难。”
他是过来人,他的母亲便是在父亲的不作为中抑郁寡欢,黯然离去的。
陛下比他的父亲更胜一筹!
自己的父亲要害死自己的母亲,这放在谁身上,都接受不了。
更何况姎儿还有身孕,正是不能受刺激的时候。
“姎儿不必忧心,为夫已经吩咐人去寻淳王给阿姐吃得假死药了。”
“只要寻到药,为夫想办法让皇后娘娘服下,假死脱身。”
“只要皇后娘娘不再是皇后娘娘,陛下便也不会如此忌惮沈家!”
容予对着姜妧姎说着自己的打算。
逆鳞
听着容予的打算,姜妧姎嗔怪地看了他一眼,柔柔地倚在他怀里。
“母后不再是皇后,姐姐也不再是贵妃。从今往后,夫君在朝中又少了份倚仗,以后的路或许会辛苦!”
容予笑笑,不置可否。
他反问道,“姎儿是对为夫没信心?怕为夫保护不了你和孩子?”
姜妧姎在他怀里摇摇头,“夫君自然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我和宝宝都信你!”
容予摸摸她的肚子,轻笑道,“只要我们一家人好好在一起,为夫不怕苦~”
两人说着,姜妧姎想起来,问道,“可有姐姐的下落?”
淳王兄已经把容贵妃劫走三四日了,也该有动静了。
她不信淳王兄费尽苦心,会忍得住不见容贵妃。
容予脸色凝重,“我的人跟了淳王几日了,淳王每日都是公廨、宫中,王府三点一线,截止目前,还没有阿姐的下落。”
幸亏有姎儿给的密药,他趁着淳王去承乾殿见陛下的档口,下到了给淳王的茶水中。
那药他找邱寂之看过了,确实是使人不举的秘药。
想来药效也该发作了。
若不是知道淳王现在不能行房事,三四日没有阿姐的下落,他真不一定坐得住!
从这方面讲,姎儿真是他的贤内助!
自嫁给他以来,帮他打压林氏和兰姨娘,揪出府中贪墨的黑手,帮他分担了不少。
容予亲了亲姜妧姎的额头,“还好有姎儿~阿姐性子烈,若是被淳王强迫了,说不定会作出些过激的举动,到时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姜妧姎疑惑道,“淳王兄这么沉得住气?”
“为夫也不知,除了今日请了太医上门把了回脉,其他时间倒是并未发现有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