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两家的梁子算是彻底结下了!”
“姎儿你说他们关系能好吗?”
容予将他们之间的恩怨细细地说给姜妧姎听。
“此事因烟花女子而起,到底不光彩。”
“一旦传开,对蒋嗣宥名声不好,对苏家更不利!”
“姎儿或许不知,苏洵在颖川一带的形象向来是清正廉明,刚正不阿的。”
“苏蒋两家下了封口令,此事严禁外传。”
“所以知道此事的人甚少。”
“就连为夫也是当时恰巧在崇州大营巡检,崇州大营距离颖川不过几十余里,为夫听崇州大营的总兵提起方才知晓。”
姜妧姎思忖着。
杀子之仇,不共戴天。
即便两人表面粉饰太平,私下里指不定仍斗得你死我活。
蒋嗣宥把二表兄推给苏洵照看,还不加掩饰地告诉苏洵这是他未来的女婿,岂不摆明了将二表兄当靶子。
一个女婿半个儿,若能杀了蒋嗣宥的准女婿,也能抵消苏洵的大半怨气!
届时假借匪患之手除去二表兄,天高路远,也无人知晓。
只是不知太后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不行,我要去给二表兄写信。”
姜妧姎说着,便要从床上爬起来。
容予伸手拦了一下,没拦住。
看着姜妧姎慌张之下,连鞋都来不及穿,光着脚便跑去了书案。
容予墨瞳微闪。
姜妧姎赤着脚距离桌案不过一米之遥,身后一团黑影以闪电之势朝她袭来。
还未来得及作出反应,拦腰出现一双有力的臂膀,拦住了她的去势。
“夫君,你松手!”姜妧姎拉了拉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
容予将姜妧姎打横抱起,他外衣已脱,里衣的绑带也已解开,露出大面积玉白坚实的胸膛。
姜妧姎的手虚扶在他如雕刻般的胸肌上。
她微红着脸,娇嗔道,“你干嘛,我今晚没心情同你胡闹。”
容予瞪了她一眼,“你现在写了,信也送不出去!已经快丑时了,姎儿不睡,为夫的孩子也要睡!再紧要的事也等明日宫门开启再说。”
容予说着把姜妧姎放在床上,将她的脚放进自己的掌心暖着,“寒从脚入,以后不许赤脚在地上走。”
“成日不许这个,不许那个的,你比父皇母后管得都多!”姜妧姎皱着小脸抱怨道。
夏日天热,赤脚在地上走有什么打紧,再寒能寒到哪去?
即便是冬日,有地龙怕什么。
她以前经常光脚在殿内晃来晃去,也无人说什么。
不许去南风馆,不许看别的男子,不许光脚在地上走,不许睡懒觉,不许在别的男子面前穿好看的衣服,就连夜间睡觉他不在都不许穿得过于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