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觉得手里这把跟了自己八百年的佩剑,轻得像根牙签。
就在这时,一道笑声,从太阿峰后方的禁地深处传了出来。
那笑声浑厚、畅快、肆无忌惮,裹挟着半神级的磅礴灵压,但却不是压迫,而是一种自然而然的外溢。
整座太阿峰的灵气都在随着那笑声共振。
“老祖!”
李太阿猛地转身,面上一喜。
众长老同样狂喜。。。。。。老祖出关了!
有老祖在,就算打不过,至少能……
“太好了!老祖!外面。。。。。。”
下一刻,李太阿的话卡在了嗓子眼里。
因为那道笑声落下后,紧接着的那句话,跟他预想的完全不一样。
“哈哈哈哈!有朋自远方来,不亦说乎!”
李太阿“……?”
众长老“……??”
朋?
哪个朋?
外面那群开着钢铁巨兽、一不小心就奔着灭门来的……是朋?
这剧本不对啊!
一道身影从禁地方向掠来。
来人身穿一身粗布麻衣,腰间挂着个酒葫芦,有些醉醺醺的样子,没有半点高人风范。
舰队阵前,一道浅紫色的光影凝聚,瑾的身影显现。
她看着下方那个不像高人的酒鬼老头,眼神中闪过疑惑。
她已经做好了对方开启大阵,负隅顽抗,然后自己一剑破之的准备。
这开场白,属实没料到。
李狂澜无视了身后徒子徒孙们快要惊掉的下巴,又灌了一口酒,对着瑾咧嘴一笑。
“小女娃,沧澜道院是你们灭的吧?干得漂亮!老夫看那帮牛鼻子不顺眼很久了!”
瑾“……”
“太乙剑宗,愿降。”
李狂澜接下来的话,更像是一记重锤,砸得李太阿等人眼冒金星。
降了?
就这么降了?
老祖宗您是不是喝高了?
“不过,”
李狂澜话锋一转,眼神陡然锐利如剑,一股惊天剑意冲霄而起,竟与庞大的舰队气势分庭抗礼。
“在此之前,老夫想领教一下阁下的剑,老夫的剑,已经有三千年没遇到过对手了。”
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