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夜幕降临时,豪车停在了爱心福利医院的康复楼下。
印铭还没下车开门,后座的男人就自己开了车门下车,大步往楼里走。
他连外套都没穿,在寒夜里只穿了件单薄的黑色衬衫。
印铭连忙拿起外套跟上。
顾知深进了康复楼,轻车熟路地按了电梯,上到了六楼。
推开一扇病房门,病房里正在给老人擦洗的护士闻声突然看向门口。
门口两个男人,一个西装革履,另一个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衬衫。
两人身高腿长,长得英俊。
像电视剧里的明星。
又像是拍画报的模特。
气质与眼前这个病房很违和。
这样的身高和长相,在这个只有老病残的医院里,几乎看不到。
护士愣了愣,“你们。。。。。。找谁?”
顾知深站在门口,眼神落在病床上的老人身上。
老人双眼微睁,头发花白。
裸露在外面的手瘦骨嶙峋,如冬日的枯木。
老人的病床下面,放了许多还没拆封的日用品和床上用品。
看起来都是新买的。
床头柜上放着几套还没拆标签的新棉衣。
顾知深眼神颤了颤,走向病房。
他指了指这些新买的东西,问护士,“人呢?”
说话时,一向沉稳平静的语气,竟有些气息不稳。
护士没明白他问什么,看了一眼他指着的东西,这才反应过来。
“你是问姜小姐吗?”
“她人呢?”顾知深又问。
“走了。”
“。。。。。。走了?去哪儿了?”
“这个就不知道了。”
护士打量眼前的男人,长得非常英俊,面相看着有点冷,不好惹的样子。
但又不像是什么坏人。
她警惕地问,“你是姜小姐什么人?”
“男朋友。”顾知深说,“我来接她。”
“男朋友啊。”听到这话,护士松了一口气,“那你来晚了,姜小姐下午就走了。”
闻言,顾知深指尖一颤,他在紧张。
下午就走了。
没回京州。
“她下午在这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