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瞳孔忽的又扩张了一些。
“……就到了海上。”
“一艘海上的、大号木筏上。木筏上还有木屋……”
方奇:“?”
什么……?
是那个木筏吗?
那个……木屋门口挂着的贝壳风铃,风一吹就会响的木筏?
“然后……!”
不等他多想,林悠就又继续咬着牙说了下去:
“然后我就……就被一个银色头发、两只眼睛不同颜色的疯女人拖进了屋里,按在地板上,狠狠的……!”
她说着就忽然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屁股,呼吸都急促了一些,眼眶都忽然气红了!
方奇眨了眨眼。
……啊,这似乎是……
林悠则继续咬牙解释:
“明明那不是我!我也控制不了我自己!但……”
“但我就好像附身了一样,什么都能感受到!”
“好疼!!真的快疼死了!!我……!”
“噗……!”
前面的郑叔,又笑了出来,亲口解释:
“当时悠悠是偷偷连结的,一整个早上人都不在,就她一个人在设备间里。”
“结果我们就忽然听到一声惨叫,冲过去就见她人直接倒在了地上,不停惨叫!”
“我们听到动静全都跑过去了,看到她头上还带着脑部连结,几个人当场就差点疯了!”
“拔也不是,不拔也不是!”
他说着,又严厉地瞪了林悠一眼,瞪得林悠又缩了缩脖子。
“但是呢……”
郑叔忽的又笑着摇了摇头。
“我们忽然就看到了某个新晋的、世界最年轻的量子物理学家,在地上捂着屁股满地打滚!”
“还说着什么——”
他又在后视镜里瞥了看了一眼林悠,忍俊不禁:
“‘璃光你先停一下’、‘你居然真的调了痛觉’,‘前辈你老婆要杀人了’、‘璃光妈妈我错了’之类的……”
“郑叔!!!!”
林悠忽的就尖叫了出来!
“不是告诉你不要说的吗!!!我我我……!!”
她两只手都抬了起来,捂住了自己的脸,整个人往车门那边缩了半寸。
“没事。”
方奇则面无表情地接话。
“这事我早就知道了。你挨打的时候我当时就在屋外,边钓鱼边听你嚎。”
林悠:“……”
她的手从脸上放了下来,恶狠狠地瞪着方奇!
而方奇……他眉眼松开了。
原来如此。彻底明白了。
难怪林悠今天一上来就说他老婆欺负她,这是真被欺负了啊。
疼了一顿还社死了,一整个实验室的人看着她满地打滚哀嚎……
但也还好吧?毕竟只是意识里疼了一顿。
至少屁股没有真的肿成之前那种动都不能动的模样。
嗯,老婆还是手下留情了的。
“……唉,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