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广再次认命,牵着母羊到了外堂,可他没想到,他刚蹲下来,一群丫鬟瞧了过来。
“幕统领开始挤了,咱们给他端个盆。”
“羊奶要放在竈头上温,稍微热了才能喝。”
衆人围观下,幕广撸起袖子,二话不说开始干。
内院,上官岐嫌弃宁世远不会抱孩子,换完尿布後就抢了过来。
“地瓜,坏伯伯抱得你不舒服,还是爹好。”
一句坏伯伯引的宁世远拧眉,旋即他看向孩子,好像被上官岐抱走後,嘴角都扬起了。
真是他抱得不行?
于是,他擡手要去抱,却被上官岐躲了。
“你不会,别膈着地瓜。”
“我练练。”
随意的一句,说罢,宁世远又要去抱。
上官岐理解他即将做爹的心情,可再怎麽样,也不能拿他的小心肝开玩笑啊!
于是,他朝内寝指了下,“你去拿个枕头,我教你。”
宁世远犹豫了,拿个枕头像什麽样子?
“不愿意?宁世远,很快你孩子就出生了,都不会抱孩子,说出去被女人笑话。”
一想到要被人笑话了,宁世远转身进了内寝。
他自小聪明,无论什麽一学就会,在自己孩子这事上,他必须上心。
不多时,宁世远抱了只枕头出来,金灿灿的阳光下,画面十分……
上官岐眼皮一跳,努力忍住笑认真教导。
当幕广挤完羊奶,又送去大厨房温,之後端着进凛院时,就看到侯爷一本正经抱着小枕头。
他能说什麽?他什麽都不敢说。
“侯爷,羊奶好了。”
话音刚落,另一只大手抢了去,“我家地瓜饿了。”
刚巧小家夥前不久醒了过来,哭着要喝。
“你看好了,怎麽给孩子喂奶。”
上官岐又开始教导了,无论从神情还是语气,幕广都吓坏了。
男人有了孩子,还真是变了样子。
从前的上官岐,第一神算,多高高在上,多温文尔雅啊!
可现在……
幕广尽量忽略上官岐衣摆处,那一点点不小心沾上的屎,空气里似乎还飘着味。
宁世远看的更加仔细,所有动作都熟记在心。
这一瞧就是许久,随後,上官岐抱着地瓜进了内寝,放在软乎乎的床榻上。
两个男人和一个小婴孩呆了一整天,府外,传话的太监太急了,捧着礼单直跺脚。
“宁远侯还在忙?皇上还等着奴才回话,礼部和钦天监,各位大臣都等着。”
事关封後,一些礼单和很多东西,都要给宁远侯过目,这是皇上的旨意。
其实,宇文煜不是让宁远侯真的细看,撇开皇上身份,长姐如母,他娶妻,自然要给阿姐看。
他也可以给赵青萝看,但青萝是北燕女宰相,有些事不方便。
但谢汐儿不一样,她是赵家姑娘的身份已经公开,他和她来往密切很正常。
然而,大太监等了一天都没看到宁远侯人。
追影站在府门,扭头瞧着凛院方向,这时候幕广走了过来。
一记眼神过去,却换来幕广轻咳。
“侯爷还在忙,公公您再等等,您也知道侯爷的脾气,不能强行要求。”
一句话,大太监没话了,只能继续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