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大姨,他有印象,他小时候还抱过他。後来,一次遇袭,大姨走失,母亲伤心许久。
可信中镯子,是她母亲遗物,说明母亲活着时,找到大姨了。
就是那次外出,母亲殒命。所以东西,才会到大姨手里。
一向镇定的宁世远,此刻眉头紧皱,直到——
“呕——”
谢汐儿没忍住,一下子推开宁世远,干呕起来。
她难受的眉头都皱了起来,可很久,只有一阵酸水。
宁世远急了,以为她病了,旁边掌医一瞧,心里有了大概。
“宁远侯夫人,您坐下,我给您诊脉。”
谢汐儿想到自己可能怀孕了,小心翼翼的坐下。
宁世远没经验,只有焦急。
仔细探摸一阵,掌医笑了,眉宇都弯了起来,他径自起身,朝宁世远道贺。
“恭喜,怀有身孕一月馀。”
一月馀就有呕吐症状的,说明孩子特别健康,也有可能是个大胖小子,折腾母亲呢!
惊喜来的太突然,宁世远瞬间愣了,一向精明威严的人,此刻如同二愣子。
过了许久,他又问了一遍,“确定。”
他不敢相信,他要做爹了,只是……
“侯爷,我的诊脉向来不错,您若不信,可请江老头。”
此话一出,宁世远当然信了,他立即半蹲下来,抚着谢汐儿的手。
“我们要有孩子了。”
眉宇间全是笑意,谢汐儿得到确定答案,喜不自胜。
他等了她这麽多年,两人终于有了结果。
然而欣喜没多久,谢汐儿再次干呕,这一次汹涌彭拜。
宁世远眉头再次拧起,“才一个多月就折腾你母亲,等你出来,狠狠打你屁股。”
一旁的赵青萝都笑了,掌医摇了摇头。
“侯爷,正常现象,您别急,出了三月,大多可以缓解。”
“还要吐三个月?”
宁世远整个人都不好了,这麽下去,怎麽吃得消?
谢汐儿见他质问掌医,连忙拉住他,“没事,我受得住。”
她知道,母亲责任重大,如今只是开始。这点都受不了,以後怎麽更吃苦?
可她的强忍,换来宁世远的心疼。
最终,他不顾宫中事宜,径自打横抱起她,“走,我带你回家。”
一语落下,谢汐儿还没回神,就被他抱出太妃殿。
“宁远侯,太傅和各位大人已在太和殿,等您商议明日登基……”
沈驰一身禁军统领服饰,郑重禀告,可他还没说完,就被宁世远打断。
“没空,叫他们自己看着办。”
大事已成,现在媳妇最重要。
谢汐儿看到沈驰好好的,一下子放心了,朝他一笑,“你没事就好。”
沈驰大惊,连忙低头,如芒在刺的感觉,宁远侯夫人还是别对他笑比较好。
“阿凛,你走慢一点,颠的我想吐。”
轻声一句,宁世远立即放慢脚步,两人就这麽出了皇宫。
宫门一侧,萧珉腰挂佩剑静静而立,他看到了谢汐儿,更看到了宁世远抱着她。
她过得很好,他对她也很好,如此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