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流云身子动了,不是灵活的动,而是一抖,然後更僵硬,鸟眼也瞪直了。
厉风就像拿着一根短小木头,左右手来回摆弄。
谢汐儿从没见过流云这样,之後又想到,肯定吓怕了。
她干脆从厉风手里拿了过来,一到她手上,流云身体就软了。
“瞧把它吓的,吃点小鱼干。”
桌上没有小鱼干,但有鱼,流云特别爱吃鱼。
谢汐儿夹了很多,放在一个碟子里,然後将碟子放在地上,放流云下去。
闻到味道时,流云动了,迈着小步子到那边,然後飞快吃着。
等最後一块鱼肉时,它夹在嘴里就跑了。
吓的不轻,赶紧溜!
然而,它刚跑,噼里啪啦,爆竹声轰轰,吓的它鱼肉快掉了。
谢汐儿忍俊不禁,就在这时,纤细的手拍了她一下。
“你做的花环,给我看看。”
说着,赵青萝起身,谢汐儿紧随其後。
所有花环都放在一旁的小桌子上,各色各样的。
赵青萝挑拣认真,沿着花环边沿摩挲,“手艺进步很多。”
赞赏後,她拿了一顶粉色花环,以梅花和紫草为主,戴上後,她的眼睛仿佛亮了。
似乎回到以前,母亲给她戴花环,在新的一年,她许下美好愿望。
谢汐儿和宇文青禾也挑了一顶,紧接着……
“怎麽这麽多,怜儿,除了我们,还有哪个姑娘?”
赵青萝疑惑的问道,却在下一刻,她看到妹妹朝远处瞧。
眼神的方向,就是宁远侯。
当即,她眼皮一跳。
就在这时,她看到妹妹挥手,“来啊,我编的时候要,现在不打算戴了?”
话音刚落,宁世远就起身,可她没想到,宁世远走到厉风旁边。
一个低头一个擡头,两人不知说了什麽,不止谢汐儿察觉,赵青萝也觉得不对劲。
宇文青禾全程眼皮都在跳,她有一个大胆想法。
念头一晃而过,她就看到宁远侯和北燕暴君走了过来。
所以,一起戴?
很快,两个高大威武的男人停下了,厉风眉头皱着看花环。
赵青萝一下子就看出,宁远侯挖的坑,不想一个人跳,厉风被拉着一起跳了。
没想到,北燕国君还有跳坑的时候。
赵青萝没忍住,唇角都扬了起来。
厉风原本不情愿,当年看到赵青萝高兴的样子时,他大手一挥,先宁世远一步选了花环,直往头上戴。
和赵青萝一样,他选了粉色的。
谢汐儿瞧了,怎麽看怎麽好笑。
宁世远见媳妇盯着别人看,眼神微闪,拿了顶鹅黄色花环戴了。
瞬间,隐在角落的暗卫:……
没想到有生之年,能看到侯爷如此!还和北燕暴君一起,今日之事,大开眼界!
然而,他们看好戏没多久。
“追影幕广。”
各自头领被叫了出去,没多久,他们眼睁睁的看着头领脑门上,戴上五顔六色的花环。
正所谓,花环一起戴,一个都不能少。
幕广都想哭了,他一个铁一般的大男人,戴花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