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岁的孩子,都知道抱大腿了。
谢汐儿听了,忍不住笑了。
孩子的母亲连忙道,“孩子不懂事,乱说话。”
“我觉得很懂事,这麽小的年纪,就有打算了。”
谢汐儿依旧笑着,随即从嬷嬷手里接过托盘,“外祖母,您要喝红糖水吗?”
大清早到现在都没用膳,激动的坐在正堂。
元老夫人摆手,“不用,给你祖母送去,她没吃多少。”
谢老夫人不是元家长辈,但请来吃喜宴,这会正坐在偏堂,元金娣陪着。
“祖母有母亲陪同,我还是留下。”
谢汐儿恭敬道,昨日祖母就嘱咐她,今日陪在元老夫人身边,做一个称职的外孙女。
她知道祖母用意,元家是商户,东齐自古以来,商排在最末等。
今日来吃喜宴的,不止元家结交的商户,也有一些权贵。
祖母要她陪着元老夫人,等于告诉那些权贵,元家身後是宁远侯府,不是一般的商户,惹不得。
“你这丫头,站着不累麽?”
元老夫人笑着,然後看了眼沙漏,“这个时辰了,怎麽没动静?沈家大姑娘名门闺秀,出的题目是不是太难了?”
她大孙子不懂诗词歌赋,只会算账啊!
“外祖母,我派了檀府千金去,她会放水的。”
谢汐儿昨日就拜托檀歌了,大早上就去沈舒那,如果太难了,檀歌会减轻难度。
元老夫人放心了,“还是你想的周道。”
说罢,她又看着正堂外,许久不听喜炮,她吩咐大儿媳去看。
元大夫人刚走,噼里啪啦——,震天喜炮从大门处传来,唢呐声尤其响。
“母亲,鸿达来了!”
说话的就是元大夫人,元鸿达的生母,和元老夫人一样激动。
话落,她就折返回来,坐在元老夫人身边。
谢汐儿稍微退後几步,朝嬷嬷使了一个眼色。
红糖水一一摆上,全用红布盖着,她趁衆人不注意,走到一个小角落,拿出一根银针。
她不能掉以轻心,必须查验红糖水。
元家在齐京风头很盛,表哥又娶了沈舒,不会有人傻到动手脚,但她要以防万一。
嬷嬷明白她,肥胖的身子挡住她,旁人看不到她在做什麽。
所有茶盏全部试过,就连茶杯她也查验了。
没有毒,放心服用。
一切做好,她朝嬷嬷摆手。很快,嬷嬷退开。
此刻,唢呐声已经到了跟前。
谢汐儿看着表哥牵沈舒进来,红毯一路铺到府门,两边都是红灯笼,几十个小厮丫鬟跟在後头。
她忽然想起她成婚的时候,渐渐的,她眸光泛起波澜。
“快起来。”
元老夫人慈祥的笑着,此刻,谢汐儿递过红糖水。
一举一动多少人瞧着,特别是入府吃喜宴的贵妇。
不由得,她们内心啧啧。
这元家,不能小瞧了。虽然谢夫人是後娶的,不是谢汐儿的亲生母亲,但两人的关系,胜似亲生。
这外婆,也是亲外婆了。
元家和宁府……
所有人都打起精神了,甚至开始掂量,送的礼是不是太薄弱了?
要不要回头,再买点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