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他笑了,“你在关心我?”
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师傅竟然关心他。
谢汐儿见他笑成这样,再次反思自己,对唯一的徒弟,是不是虐待了?
稍微对他好一点,激动成这样。
“今日在侯府用膳,大厨房一直给你准备菜肴。你不在,你的那份被江郎中吃了,肚子都圆了。”
说话时,谢汐儿语气很柔和,沈飞羽心里一阵暖洋洋。
他忽然觉得,除了沈家,宁远侯府是他第二个家。
然而,这样的念头维持不到一炷香。
在大厨房吃的正香,他就被幕广逮住衣领,往训练场去。
“你小子要娶郡主了,训练都放松了。既然到了我幕广手里,就没有退缩的道理!”
幕广有点气,手下的兵,快训练好了突然跑了。
沈飞羽更气,“幕统领,那种谣言你都信?”
不止幕广,侯府所有侍卫都点头了。
传的沸沸扬扬呢,说的有理有据,还说两家定亲,马上过礼了。
沈飞羽一张嘴说不清,可他想到最近做的事,他已经完成侯爷交代。
南阳侯府蹦跶不了几天了,等倒台了,还有什麽南阳郡主?
谣言自然不攻自破,这一刻,他无比期待,南阳侯府快倒霉。
此刻,谢汐儿已经到了宇文青禾院中,恰巧看到檀歌也在。
檀歌和关灵秀一起入京,但和关灵秀不同,虽然亲事没定,但在外人眼里,她已经是未来的煜王妃。
又因檀泽是煜王手下,檀府上下没人叫她回去。
檀歌在宁远侯府很自在,特别是见了宇文青禾。
三个女子一起有说有笑,直到日落西山用了晚膳,谢汐儿才慢悠悠的回凛院。
刚进正厅,她就感觉到一阵暖意,已经安置暖炉,还点了烛火。
“多日不见,一点都不想为夫?”
浑厚低哑的男子声传来,几乎贴着耳朵,一瞬,谢汐儿就被揽入怀中。
靠在坚挺的胸膛上,谢汐儿突然想到丢失的记忆,她眉头微拧,擡头认真的看向宁世远。
“事不宜迟,我们生孩子。”
宁世远经历大风大浪,什麽大场面没见过,然而,怀中女子突然来这麽一句,他怔住了。
一来就说生孩子?
然而,谢汐儿已经开始替他褪衣了,“你不是怪我冷落你了?”
说罢,她还朝他俏皮眨眼。
宁世远缓过神来,握住她乱动的手,“给我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怪你。”
说罢,他双臂用力,将她打横抱起。
方向不是内寝,而是洗漱屋,热水已经备好,温度也调好了。
到了地方,谢汐儿立马下来,主动的撸起袖子,“我给你擦背。”
她很主动,可宁世远却皱眉了,“你不用补偿我,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
他从江郎中那得知,她询问记忆一事。
看来,她已经知道自己丢了记忆,而那段回忆,恰恰只和他有关。
谢汐儿停住动作,唇微张,就要说话时,却被修长的手堵住。
“怜儿,在我面前,只做你自己。”